迟薰担心起来,伸手替他抹去额心的水珠,凑近道:“哥?你怎么了?”
而站在隔壁泳池的泽费尔,因为距离太远,只能被迫静静看着这一幕。
水花溅起时,或许有人没太看清,但他靠着角度,意外看到了她和宋颐初的亲密摩擦。
他维持着笑意的嘴角微不可见地绷紧了一瞬。
等看到宋颐初搂得比他还紧,两个人甚至浑身被水打湿,布料紧贴彼此的腰身后,他眼底已经结了薄冰。
“没事,被水溅到眼睛了。”
宋颐初松开手,朝怀里的她笑了笑。
“那就好,你不用总担心了,我有分寸的。”
迟薰向他展示自己的蹬泳,说:“虽然泳姿还不太美观,但扑腾着也能游。”
【看来老泽的绿裤衩子又回到了头顶上】
【醋味十足啊,这真的只是看好兄弟的眼神吗】
【啊啊啊刚主舞和忙内是不是碰到下巴了?是下巴还是嘴?】
【好像是嘴?!我靠,太是综艺之神了吧,我要找直播切片慢放看看】
【兄爱变质】
【幸好是大宋去救起来的,小宋和小谢扑过去时我都慌死了,生怕他俩合力把迟浔摁水里】
【镜头下不至于,顶多在水下使使绊子让他多呛几口】
【话说小浔真的要用自制蛙泳继续学下去吗】
【明明是狗刨式……我笑得不行了】
【把孩子送去偶像运动会比赛吧,他一下水就能因对手笑晕而夺冠】
【按照公司惯例,庄大经纪人估计已经给他们每个人报了名,就是不知道今年的艺术体操他会让谁参加】
【在我心中封神的还是eyas雏鸟的体操,门面大人简直美醉了,柔韧度拉满,后面几年都无人超越】
【粉发那位啊?他确实是个大美人】
男孩纤瘦的身躯也从他臂膀中抽离,那双大眼睛像是两颗浸在清水里的葡萄,眨巴着望向他。
宋颐初回忆着唇角残留的触感,顿时又想起那句出自宋杳安之口,宛如魔咒的话。
——哥你要在床上好好照顾人家吗。
床上,照顾。
他怎么会因为短暂的接触联想到这些?
宋颐初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迟浔都没有发觉的吻,他为什么如此耿耿于怀?队友之间有擦擦碰碰再正常不过了。
何况男孩就像他的亲弟弟,亲弟弟……误碰到了也没什么的。
还只是三四岁时跟宋杳安手拉过手的宋颐初,在此刻反复麻痹自己,自动将已经十八岁的迟浔和曾经四岁的弟弟画了等号。
是啊,迟浔才不懂那些。
就算是睡一张床,对方也只是个想法单纯的孩子,他再怎么照顾也只是对他身体上细致入微的照料。
根本不会是宋杳安口中的那个意思。
……
迟薰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勉强学会了在泳池里蛙泳。
代价就是,她泡在水里的时间比他们都要多,虽然隔半个小时就会上岸晒太阳,但离开的时候还是成功从一只旱鸭子变成头发都湿了的落水狗。
好在,山顶的露营基地帐篷都没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