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薰趴在泽费尔身上,心里却在记迟浔仇的小本本上添了一笔。
“还没好吗?”几十秒后,迟薰催促他,“我困了。”
说完她也没等他回复,翻身往旁边一滚,眼睛已然闭上了。
先前还悠然自得的泽费尔,此刻顶着过分灼热的身体,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这个alpha已是不知道被beta放置几次了。
燥意无处纾解,泽费尔只能重新拉开帘子出去,而就在掀帘的一瞬间,也有人正要躬身进来。
四目相对,两人也没有一句寒暄。
一个朝外,一个向内。
擦肩而过。
【老泽怎么又跑出来了,这是去哪?公共浴室?】
【有东西落在里面了吗?】
【估计是易感期的连锁反应吧,身体燥热睡不着,冲个凉水澡就好了】
【借着一闪而过的帘子看到了小浔睡颜】
【帐篷就不能一直打开吗,我还想看看三个人怎么睡的呢】
画面没有如观众的愿,反而被再次拉紧。
斯恒嗅到空气里淡淡的信息素,皱了皱眉心,视线落在床榻上安睡的迟浔身上,她依旧未觉,双手交叠在胸口熟睡着,此刻的睡姿还算乖巧。
他和前几夜一样,掀开被褥躺在了迟浔的左边。
深夜,一身凉意的泽费尔在空着的另一边躺下。
……
昏睡中的迟薰坐了个很混乱的梦。
她梦到斯恒和泽费尔一左一右搂着她,而她被他们夹在中央,像夹心饼千里的馅儿一样,挤着挤着就连肌肤都黏在一块。她推不开,只能拼命用蹬的,许久之后燥热才彻底散去。
迟薰循着本能朝左边翻了个身,夹住被她蹬走的被子。
而经过她这一番动静,本就睡眠浅的两个男人都醒了。
斯恒熟练地看向怀里,果然见女孩触手般的手臂和双腿夹着他,一到深夜就变回了软骨头似的八爪鱼。
泽费尔则抬手往中间的垫子上放。
放了个空,他扯开眼罩,借着最后一盏灯往一侧看。
看到抱紧斯恒熟睡的迟薰,和她夹在他腰上的双腿后,他眯了眯眼,抬手就想把女孩拉回来。
斯恒环在她腰上的手恰好将他挡了下。
他抬眼道:“干什么?”
泽费尔似笑非笑:“队长,睡也要有睡相吧。”
斯恒却道:“睡相就是这样的。”
他视线从迟薰的头顶越过,对上泽费尔,语气坦然如常,“我们在双人间一直都这么睡,她已经习惯了。”
像解释,又似挑衅。
白天重拍出去的那颗球,此刻又被轻轻打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