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就好,我还说要是找不到让他们翻一下原片看看记录。”pd指了指门口,“你的队友都在外面等你呢,快上车吧,我跟导演回去打声招呼。”
说着,两人去卧室跟迟浔寒暄了几句。
送别他们后,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院子里重归冷清,迟浔才将随身携带的抑制剂扎入腺体之中,他在理智回笼的那一刻重新将门反锁,而后再次椅靠在门板上。
三支也效果甚微,只能短暂起到降温醒神的作用。
迟浔又注射了两支,才感觉身体里的燥热被强压下去,像是延缓了发作时间,却并没有彻底消散。
即便如此,短期大量注射抑制剂带来的副作用让他的头痛仍在持续。
疼痛持续的时间越来越久,久到视线里的东西变成了重影。最后,层层叠叠的光影还是变成了怀里熟悉的脸。
女孩上一秒还撒着娇说好喜欢哥哥要一辈子跟哥哥在一起,下一秒却在他的身上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躲着他的亲吻说不是这种喜欢。
等他伸手想擦拭她的眼泪,才发现眼前的只是幻觉。
是的。
一切只是他的幻觉。
……
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海崖边的山路上。
迟薰抱着自己的光脑,却有点心神不宁的,她越回想越觉得刚才迟浔的样子很奇怪,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如果硬要说的话,有些冷淡。
比平时要冷淡很多。
她发去一句问他身体是不是不舒服,迟浔也只是简短回两个字:【还好】。她又追问他今晚要不要打个视频,那头就再没有回音了。
直到回到了度假村,洗完澡的迟薰和几个队友在客厅坐下,等待着今晚的游戏环节时,才收到了哥哥的讯息。
【我有点累,先睡了】
迟薰看着那行字,不可置信地上翻下翻,确定没有更多了,心情也顿时变得沮丧不少。
她坦白的时候哥哥明明说不生气的。
莫非他是真的困了?
也有可能,毕竟白天做了一大桌子菜。
“怎么魂不守舍的?”
身旁突然传来一道关切的声音。
“我看你从进车里就一直盯着它看,是之前落下的东西还没找到?”宋颐初不知何时坐在了她身侧,扫了眼她光脑道:“实在不行的话托pd联系一下今天的素人,让他帮你多留意留意。”
“加了也没用。”迟薰自顾自道:“他也一样不理我。”
宋颐初一怔。
他重新看回她屏幕,只能看到因为隐私设置被模糊化的聊天框,两边的聊天条越往上越密集,就像是早早就加上了好友。
就如同宋杳安说的,迟浔和那人熟悉得很快。
但男孩已经立即关闭了光脑,拍了拍被放在他们正中间的巨大棋盘,问对面道:“这是干嘛?”
“大富翁游戏。每个人轮流扔一次,有奖有惩。”
突然被他搭讪的谢肆声清了清嗓子,坐直了些,将手中的毛绒骰子扔给他道:“试试?”
迟薰接过,想也未想就地一抛。
骰子摇晃着翻滚几下,最后6个点数朝上。
谢肆声见她手气不错,唇角正要勾起,就见她撕开棋盘上面的贴纸,读出落棋点上的一行字:“请在道具箱里为你对面的队友精心挑选一套女装穿好,并继续游戏。”
“……”
整个客厅里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