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镜头一转。
躲在他身后的男孩捂住嘴巴,笑得双肩都在抖。
【哈哈哈哈宝贝你偷笑得有点明显了】
【大宋的表情也好好笑,直接把眼睛闭上了】
【哥几个依次闭眼的样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说真的肆声穿女装不突兀欸,他平时耳钉指环手环一个不落,潮得像私下玩很大的了,这样素下来竟然是清纯的男大风,哦不女大】
【体毛管理也过关,可是裙子下面的东西真的很抢眼】
【原来小谢习惯把他长长的话筒放在右边啊】
【你们!!我以为是真话筒,又看了几遍才发现是自己太纯洁】
迟薰在人群中寻找斯恒的反应,对方却垂眸把玩着一枚棋子,压根没看这边。
说不定是坐太远了,等谢肆声真挨过来肯定会有反应,她于是邀请后者道:“你要不要过来跟我坐一起?”
对方竟也没有拒绝她,反而一撩裙子坐下。
胸前的位置随着他抱臂的姿势收紧,十字架下的凹线渐深,胸肌竟然也填满了原本褶皱设计里的空余。
迟薰看到那处快要被撑平的褶皱,好鼓好大,白花花的一片。
她平时穿束胸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从宋颐初手中抛出的骰子再次滚落。
棋子走到她面前的地皮上,念规则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请立即抽取并扮演新的身份,并回到客厅用50%、100%、200%的力度演绎主打曲《aurora》。”
“你们面前的身份有学院新生、元气模特、音乐制作人、新晋舞者、地下小偶像……”
泽费尔当即品出一丝不对劲。
“这些身份对应的不就是七套女装吗?”
迟薰一看,还真是。
她挑过的制服上就挂着一年a班的校牌,另一套像打歌服的蓬蓬裙上斜挂着偶像绶带,谢肆声穿的那套无疑就是新晋舞者了。
客厅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里。
当然心情最糟糕的还是谢肆声,毕竟他刚换完女装,现在还又得抽一回,可这股烦躁中却渐渐溢出一丝期待。
迟浔那小子也要穿女装了吧?
之前他还总梦到迟浔长发飘飘的样子,每次醒来他都觉得是在梦迟浔的双胞胎妹妹,会咒骂自己一句变态,大概是骂的时间久了,终于不梦那个了。
结果他就梦到了迟浔现在的模样。
短发、男装,可即便他长得再像个女孩,再像个omega,也是个货真价实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