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先后开了珠宝和皮包的单线代言,两个代言人一个是知名度不亚于泽费尔的混血男演员,一个是知名超模。
成衣目前在接触的对象,也先后穿着harol出现在粉丝拍的机场路透图里。
男人跟庄渠算是老熟人,特地把那些照片调给他看,“这位,老天赏饭吃的脸,时尚度没得说。这位,她妈妈就是知名设计师,她自己也很有想法。”
房间里的其他设计师听到他们闲聊,也都没说话。
所有人都对迟浔的身世有所耳闻,生在下城区,长在下城区,十八年来可能都不知道时尚是什么,衣服对他来说只是蔽体的布料,而非为他赋魅的风格符号。
他们都不太看好这个出道不久的小爱豆。
哪怕他现在人气正在飙涨。
换衣时间等得有点久,有人出去接水,有人正在闲聊,就在这样散漫的氛围里,门被推开了。
迟薰被人推了进去。
陌生的房间,十几张陌生的人脸,审视她就像在审视秀场上的模特,她在他们当中看了一圈才看到庄渠的脸。
大多时候他的表情没什么人味。
但这一刻,迟薰还是把他当做了唯一的倚靠,深吸一口气,佯装从容地往里面走。
玛丽珍鞋在光洁的地板上落下轻响。
过紧白色长袜将男孩的小腿肚勒出软肉,再往上,纯白马裤若隐若现地盖住两团膝盖,他那里跳舞留下的淤青和磕痕有深有浅,像是被谁大口吮过的吻痕。
他上身穿着繁复的荷叶边高领衬衫,收腰马甲衬得那截腰越发的细。
视线落在那里时,几个人的手都忍不住偷偷比了下,想看自己是否两只手就能环住。
之前听闻创始人就喜欢小男孩,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在心里感叹过一声变态。
现在才发现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会议室一片死寂。
十几道视线如有实物的窥探着她身上的每一处,从头到脚,从外到内,迟薰被盯得有些不安,抬起头扶住自己的礼帽,小声道:“是我哪里穿错了吗?”
“没有没有。”坐在最中间的女人招手,“去把全套都带过来。”
立刻有人拿来银灿灿的斗篷给她披上,除此之外还有纯白的缎面手套。
迟薰感觉自己要登基了。
“宝贝,你转一圈看看呢。”
女人已经改变了对他的称呼。
迟薰依言照做。
斗篷的风轻拂过每个人脸上,明知道此时闻不到信息素,但还是有人偷偷屏息嗅了嗅。
落在迟薰眼里,她只觉得那些眼神更像臣民了。
见他眨着圆溜溜的眼睛,毫不设防地在众人的注视下转身和走动,仍由他们询问他的三围,甚至私心十足的把他手里的权杖道具换成了教鞭——
庄渠更加坚定了要帮他推掉全部内裤代言的想法。
他不跟着,迟浔只怕是被人哄着从下往上拍特写都不知道拒绝。
登基体验卡结束。
迟薰互关了几个人,还加了几个人的好友,坐回庄渠车上时,她还在一一给他们加备注,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句。
“这些是意向中的代言,单人的有运动品牌、行李箱、代餐棒和果酒,多人的是床品代言,具体拍摄时间许由会跟你对接,你看看有什么想法。”
迟薰翻看了一下,摇了摇头。
庄渠猜他也不会有什么想法,将册子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