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许由扭了半个身子,毫无觉察,“这边团数少,既能表演副主打歌,还能照顾粉丝的票数,当年eyas也来过。”
迟薰倒无所谓小团大团。
她只记得当时群里有西区的粉丝抱怨去主城区的电视台太远,凌晨就要开始夜排,那天因为加班去晚了,在外圈只看到了她的后脑勺。
这次她特地提醒她们可以多睡一会儿。
商务车还没停稳,迟薰已经贴在窗户上开始找那片紫海。
人群里有些她脸熟,还有三分之二都是新来的,她默记着那些新面孔,确保见第二次第三次就能对上号来。
墨镜后面,谢肆声那双眼睛很快重新睁开,终于肆无忌惮地打量前排靠窗的男孩。
想到什么后,他眉宇间闪过一丝反感。
他昨天熬夜把迟浔的几个单人超话和论坛都翻遍了,粉丝们p的那些女装图也都快被他翻包浆了。
不出所料,他昨晚又梦到了迟浔,又是他那天穿芭蕾裙的样子。
梦里他们在衣柜里捉迷藏,这次没有碍眼的斯恒。
凌晨三点,热醒的谢肆声爬起来开了瓶冰镇汽水,叼着易拉罐,把脏掉的床上三件套全洗了。
他觉得他是个渣男。
喜欢一个人不就应该喜欢他的一切吗?他屡屡做梦想的都是女版的迟浔,还一股omega的感觉,可人家明明就是个男的。
货真价实的男a。
这不是背叛是什么?
他连对方真实的性别都没彻底接纳,他在喜欢个毛啊?这跟出轨有什么区别?
谢肆声越想越反感自己,甚至不禁怀疑是他的身体还不适应。
他是不是该拉着迟浔多咬自己两口,让腺体尽快脱敏?
……
走完上班路,七个人抵达彩排的演播厅。
里面不管是环境还是大小都比不上昨天的,盛在一目了然,而且工作人员都很热情,还在台下给他们准备了休息的凳子。
迟薰和往常一样排走位。
到一分半时,她下意识往后退,准备让出c位站回舞台的边缘,忽然听到耳麦里传来一声。
“c位不动,继续看向2号机。”
“左三后退补缺……好!不动!定格画面!”
伴奏很低,耳返外依稀能听到林昼一的吟唱和声。
这一段明明是他的part吧?
迟薰有点懵,但也只是片刻,就迅速调整好状态对准2号机。之前排练过但用不上的表情管理,此刻掏家底似的都拿了出来。
录完主打歌,她第一个跑去监视器看回放。
果然,本该是她回退的走位,今天变成了林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