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队里每个人亲她都亲得很重,而且都要吃她舌头,结束后她嘴巴都合不拢。
只是她没想到队长也是这样的。
想到这,迟薰甚至有些脸热,她小声问:“嘴巴真的可以完全替代腺体吗?”
斯恒:“不完全能。”
对上她困惑的目光,他知道她还不懂alpha对于完全占有配偶的渴望,毕竟beta不用受任何生理结构的约束,是单纯享受亲密行为的那一方。
斯恒简短解释:“只是为了模拟标记的一种途径,咬嘴唇、咬舌尖、咬哪些地方都可以。体。液越多的地方,安抚效果越好,不止是口腔。但也只是安抚,除非还有更深度的结合,才抵得上临时标记的作用。”
体。液?
还有后面那个词……
迟薰一呆。
她忘了自己已经躲得靠后了,再动就要掉下去,后腰很快感受到一阵悬空感。
好在对方的动作比她更快。
扣在她腿根的手配合着后腰的那只收紧,她才又埋进他怀里。
神父已经被小魅魔扯得上半身只剩那条十字架吊坠了,他粗砺的关节茧也在原处陷得更深,有一秒都快要碰到某处。
空气里。
另一个人的信息素也更明显了。
就在这时,斯恒却将她轻抱下来,缓声道:“我们先回去,采访快开始了。”
动作间,薄茧又不经意蹭过她腿窝。
迟薰腿都是软的,被他塞了凳子坐下来。
结束了吗?她晕晕的想,她以为还有很久很久呢。
迟薰也说不上来那种失落感从何而来。
她看着面前整理衣袍的斯恒,明知道他不像林昼一可以闻到,还是不自觉并紧了双腿。
斯恒重新穿好神父服,又抱她出去,就着这样的姿势帮她补妆,梳妆台里有未开封的小样,他挑个了色号最白的粉底帮她补,淡色口红也很快压过唇瓣上的痕迹。
吻痕可以三两分钟遮掉。
但有些地方不能。
要彻底清理干净的话,三十分钟、一个小时都不够,这里没有干净的水源,没有柔软的床褥,光线不好,空间也格外的施展不开。
斯恒动作更轻,帮她把口红的颜色晕到自然。
“晚上记得过来找我。”
他忽然道。
沉溺在他温柔照顾里的迟薰,还单纯以为他说的是治疗的事,乖乖地点了头。
……
许由幻想中滴水不漏的采访并未出现。
mc突然闯入时,斯恒压根不在,而发现迟浔上个厕所人就不见了的几个人,特别是谢肆声冲在最前面正要去找人,一开门就被几个话筒和黑压压的摄影机堵住了。
采访是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