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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重重的摔门声,外面重归安静。
迟薰紧绷到极致还得分神去听门口的动静,不知不觉就从他滑溜溜的睡裤溜下去,很快又面颊潮。红的往上躲。
几次下来,她笨拙地揪着斯恒的衣角,人彻底软了下去。
于是乎又挤出几个带颤的音节。
斯恒托着她小腹将她揽紧,有意追问。
“什么?”
把他怀抱当龟壳的女孩终于犹豫着仰起头来,露出被泪水和红晕布满的脸蛋,断断续续道:“还没测试好吗?”
而她欲言又止的目光里还透着另一个意思。
为什么……
也不动呢?
任何策略在这样的注视下都不奏效了。
斯恒顿了顿,耐心而如实道:“除了匹配度,我还需要知道它是否足够能和腺体一样承受犬齿的穿透和模拟标记。”
看到她脸上流露出的困惑和茫然,他决定继续亲身示范,于是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书桌上。
直到两只脚踝各自撞上桌角的书堆,迟薰才蓦地睁大眼。
已经迟了。
斯恒倾身过来,是和刚才接吻时一样的姿势。
但这一次,他脸上带着冷静的探求欲,视线紧紧盯着高于桌面一点的某处。
和他神情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青筋频动的手背,以及渐渐濡湿的袖口。
连同书堆和阅读日历也被波及。
先是有了倾斜,又很快下一次重击下散落在地。
关节茧成了天然的水位线。
根据刻度的潮湿程度,就能判断它比之腺体的承受能力,得出的结论是难以承受七分之一的三分之二。
成别说alpha还有特定的成结仪式,会使得他们膨胀、锁结。
在那几个小时里,双方是无法强制分离的。
迟薰早在撞掉书堆后大脑就变成了一团浆糊,思绪涣散不成片,抬起的手也几乎是胡乱去挡对方探究的视线。
堪堪挡住的手很快因为下一次节奏错位。
在这种情况下,斯恒问的什么她都是在凭本能回答。
——还有谁。
——昼一……林昼一。
——用的什么?
——舌、舌头。
偶尔意识乱片的间隙,迟薰才会晕乎乎地想,这些问题也是匹配度的一部分吗?
指针越过10时。
地毯上自书签那页翻摊开的书,纸张也被泡皱了一圈,像是在提醒书主人永远记得这一天。
清理,也快到尾声了。
中途斯恒停下几秒,望向门板,似是一种直觉,他感觉到有人在那里,但他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勾起湿漉漉的棉质草莓印花,团成团放在一边。
旋即半跪下去,换了一个真正可以模拟标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