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肆声都没见过迟浔,那他口中的她哥哥不就是她吗?
她这是把谢肆声掰弯了??
可她是女生,万一对方刚做好了心理建设又发现她的真正身份,会不会暴脾气上来杀了她?
迟薰立刻吃不下面前美味的橘子酸奶了。
她满脑子都是谢肆声把她关在房间里报复她的凶狠模样,甚至想起了他房间的巨大沙袋,他带铆钉的手套,他那几颗尖锐的脐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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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他哪里都揍人很痛……不止是拳头。
“你怎么脸都白了,还冷?”
“没、没有。”
迟薰躲开他的目光,连忙埋下头,把碗里剩的那点都扒拉干净,擦了擦嘴放下叉子:“我吃饱了。”
“一点不吃了?”
“不吃了。”
“……行,那我送你回去。”
食物对以营养液为生的谢肆声本就不是必需品,见女孩多少都尝了一些,他料定这顿饭还算合胃口。
出门前,他扫过迟薰面前某个显眼的空盘,步子微顿。
在迟薰的再三请求下,谢肆声才答应将她放到一座自称是她朋友的公寓门口,她假装去门口便利店买东西,实则一直徘徊在货架之间等那架飞行器离开。
对方一走,她立刻马不停蹄地打车回宿舍。
二十多分钟后,回到别墅的迟薰正打算轻手轻脚地换鞋上楼,却在玄关看到了谢肆声的拖鞋。
他还没回。
迟薰松了口气,飞奔上楼,把他送的外套、假发、连衣裙洗过后一并塞进放芭蕾鞋的底柜里,才冲去浴室洗澡,刚吹完头发就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门被拉开时,谢肆声叩门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他越过男孩的肩头扫了眼房间,里面铺着练舞用的瑜伽垫,桌上还有翻了一半的时尚杂志,拆袋见底的零食,看样子迟浔在屋子里呆了很久。
见状,他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被打消了。
“那个……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迟薰扶着门框挡住他视线。
谢肆声根据他的话猜测他妹妹确实替他保密了,于是佯装随意地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晚上跟人点多了没吃完,冰箱也满了,你拿着吃吧。”
迟薰一怔,怀里已经被塞入一个打包碗。
不待她追问,谢肆声已经冷着脸扭头进了屋子,甚至连她说谢谢的时间都没留。
迟薰合上门,也合上她没来得及拉紧的柜门,挪到床边坐下,将有些冰冷的玻璃碗盖子打开。
一份小巧精致的橘子酸奶出现在她眼前。
上面还点缀着薄荷叶,和她在餐厅里吃光的那盘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