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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了。”
不待迟薰深想这句话的意思,就被他的下一句话牵走了注意:“作为粉丝,我也为你精心准备了一份礼物。”
“……什么?”
“等到拆开的那一天你就知道了。”
他依旧说着哑谜般的话。
迟薰有一秒联想到了什么安检都查不到的定时炸弹,紧张兮兮地在场馆内张望起来,她的反应逗笑了男人,他撑着桌面低下头,头循着她的视线挡住,逼迫她跟自己对视。
“怕什么,你觉得我会害你吗?”
迟薰抿紧了唇,抗拒的神情已经给出了答案。
男人并不生气,只是淡淡扫过身后密集的人群。
“你猜猜如果他们知道你只是个beta,还会对你这么痴迷吗?”
他望进她纯澈的双眼,有刹那恍惚,随即低嗤道:“性别就是你现在最大的光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们才是同类……”
迟薰终于忍不住小声打断他。
“你要签什么?”
男人皱了皱眉:“祝福、名字,签什么随你。”
他语气随意,听上去并不在意这封专辑,但目光仍旧紧紧落在迟薰的脸上,从她的眉眼滑向鼻尖,又到唇畔。
义眼上有定格捕捉系统,跟随他的意识每时每刻都在按下快门键,平时都替代他另一枚眼球记录需要证据的场合。
但这一刻,数千张照片被储存,记录下的仅仅是女孩一个微小的神态变化。
她和当初那个帮他开门的小女孩在记忆里重叠。
脸蛋没变,还白皙软乎了些,眼底仍含着不谙世事的天真,但大概是这一个多月见多了世面,她没再跟当时一样新奇地把玩他的义体,甚至没有对待其他粉丝一样跟他握手。
佐崇用左手测试右手的体温,是正常值,他又将手放回桌上。
迟薰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她实在跟他写不出什么祝福的话,没有在本上画个圈诅咒他都算善良了,只能退而次之给他签个名,便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佐崇伸动的右臂定住,眯眼看她:“什么?”
迟薰以为他没听清,重复道:“你的名字是哪几个字?”
“你都认出来了还记不住名字么?”
“我是认出来了……”迟薰有些莫名,“可是我们电话里你也没说过,通讯录上的备注也是z,没有名字。”
她压根没有提到在下城区的家里相遇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