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停下,迟薰心里都会冒出一些莫名的好奇和期待。
她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也因为前几次alpha的无力尝试而放低了戒心,她记得一开始会有点刺痛,后面很快就好了。
可哥哥好像并不需要那些。
他一次也没有真正侵入过。
迟薰等得都有些急了。
不咬了吗?
可是他的症状明明还变严重了。
她心焦又故作矜持地瞄了眼哥哥,等到他看过来时又慌忙闭上,终于,她感觉迟浔的指腹落在了她后颈,轻轻揉按着哄她。
“气消了?还生哥哥的气吗?”
“勉勉……强强吧。”
迟薰回想起指腹穿梭进来勾紧布料的那一下,还有扇下时落歪的掌心,脸颊又不自觉烫起来,气哼哼地躲开他的注视。
迟浔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心再次提起来。
“那我们换个姿。势。”
说话间,他将她抱起来,从面对着面变为枕在他胸膛里,感觉到腺体忽然扑进的热息,迟薰惊得眼睛都紧紧闭上了。
可下一秒,她的脚就悬空了。
“……都是汗,我抱小薰去洗澡好不好?”
二十分钟后。
头顶着小黄鸭的迟薰幽怨地趴在浴缸边上,吹走手心的泡沫,望着天花板愤愤地想。
难怪哥哥单身到如今,还说他没谈过恋爱也不会谈恋爱呢。
他莫非是有标记障碍?
她歪头看向浴帘外沉默伫立的黑影,很是不解。
都难受成高烧模式了还可以表现得像个正常人那样,所以评定alpha和enigma的标准不会是能忍吧?
一团泡沫被重重砸到浴帘上,又顺着地板溅射到他鞋面,撑着冰冷台面的迟浔拖鞋上多了白色的小点,也听到帘子里传来女孩的哼声。
“我自己能洗,你不要守着了。”
迟浔沉默地擦干手上的水渍出去,又去客厅饮尽了两杯冰水,掐准时间在十分钟之内重新折返回了浴室。
他料定女孩累了也困了,掀开浴帘一看果然,于是闭上眼,循着感觉让人抱出来,将她擦干裹上浴袍又抱回房里。
这一晚也不知道是谁照顾谁。
迟浔伏在床头,看着她仍在赌气的睡颜想,他将指腹落在她没有长出腺体的小痣上面,轻柔摩挲着,直到那一处变得放松也泛起薄红。
“不咬就……别……别碰我……”
梦里女孩还不忘同他顶嘴。
后来又不知是梦到什么,也或许是觉得他指腹粗砺,刮得后颈的软肉不舒服,她蹙了蹙眉,脸颊埋进枕心里呓语。
“两…两根……胀……”
后半句迟浔俯低了才听清。
“好胀……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