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爱意她都能欣然接受。
谁的舌尖都能撬开她齿关,抱着哄着教她眼睫湿湿的含住。
不主动索取,也不专情。
就像一只不谙世事的猫儿,今天能因为追逐蝴蝶迷路,明天就能流连在溪水里忘了时间,冷落谁在意谁全凭心情。
斯恒沉默良久,终于是别开了眼。
……
“小薰,我回来了。”
迟浔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推门进来。
迈入时,地上多出来的两双男士皮鞋令他停下了动作,他似有所感地抬起头,遥遥和沙发旁一个陌生少年对上视线。
两秒后。
迟浔放下袋子,径直走向沙发,随着他走近另外两道身影也冒出来,是他的妹妹和另一个男人。
两人此刻正牵紧了手,男人掩饰性地上前半步挡住了她,也挡住了他深究的视线。
迟浔的目光掠过那双紧握的手,眉梢几不可察地一压。
“又是你。”
“是我。”泽费尔坦然地耸了下肩,语气诚恳,“不请自来确实冒昧,但事出紧急,希望您能理解。毕竟迟薰已经失联整整一天了,作为队友我们都很担心她的安慰。”
他说的冠冕堂皇,但迟浔不吃这套:“你在休息日会想接到公司同事的电话?”
泽费尔笑了笑:“如果是很合得来的同事,谁知道呢。”
说话间,他正要将掌心的手牵紧一些,但迟薰突然挣开了他,走到了迟浔面前。
泽费尔和斯恒都听到了一声压低的“哥哥”。
女孩正攥着对方袖口喊试图说话,举止的亲昵程度远超平时,就连她在宿舍偶尔流露出的那些小脾性,在此刻看来都有些客气。
“其实我刚刚在浴室,听见有人敲门,还以为……”
迟薰小声解释着,话音未落,就感觉头顶被轻轻抚了一下。
“没事。”
迟浔盯着她比他离开时更肿的唇瓣,顿了顿,扶住她肩膀,语气温和地将她带去卧室的方向,“先去把衣服换好。既然有客人来,就别穿得太随意了。”
——客人。
泽费尔捕捉到话里的排他性。
他和斯恒交换了下眼神。
而被迟浔带回卧室的迟薰还在愣神,就看到哥哥又蹲身检查了下那里,才去抽屉挑出透气的网纱款帮她换上。
大概是怕她穿裤子不舒服,又找了一套裙子,不过是长度到脚踝的长裙,这样有人等待的场合里,他还不忘给她挑花纹配套的袜子,一齐放在她床尾。
迟薰望着他忙前忙后,忙完才掩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