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不是么?”
笨蛋小狗果然生气了。
板着脸说你怎么这样,可是记仇记不住太久,很快又会没心没肺地贴上来,对谁都这样,等人习惯了那份热烈后又发现自己不是独一份的。
说着喜欢你最喜欢你了,小小的脑仁里却压根装不下什么长长久久的专一誓言。
斯恒气她,又无可奈何。
不过偶尔她也太轻信人类,譬如天将亮时,斯恒说戒指弄丢了,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听完他覆在耳边的话只能抿着唇,红着脸点头,眼睛闭得死死的配合他。
由着他抱到书桌上,亮着台灯用食指和中指去找。
说不小心推深了时,更加慌张,泫然欲泣的。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要听了,躺好也是,膝盖枕在书上也照做,让自己拿台灯照明都乖乖接着,最后发现进来找的压根不是手指,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慌张时乱翻书的页数也成了此刻的教训。
198次阅完,书桌也没力气下了,被抱着去浴缸接了第六次的水。
被狠狠上了一课的迟薰气得话也说不利索了,出门前说什么也要挣着下来自己走,斯恒勾了件外套,快步跟上他。
门一开,却恰好撞见隔壁那扇门也开了。
六目相对,谢肆声还在戴耳钉的手立刻放下来,视线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扫射,脸色顿时阴沉。
“你怎么会从他的房间出来?”
换做平时,迟薰肯定会着急解释。
可当他的手晃过她眼前,上面每个手指都叠戴了不止一枚戒指,甚至还不是斯恒那种纯色素戒,而是各种异形甚至都有棱有角的款式,甚至有鹰头、眼球乃至带刺的立体浮雕,她的心虚顿时转为某种不可言说的羞恼。
“关你什么事!”
说完迟薰就踩着拖鞋气冲冲走了。
嘶。
还挺凶?
谢肆声哪被人这样吼过,一时不爽地直拧眉,脾气却是朝着另一个人发的。
“说话啊,你早上把他喊过去干嘛了?说什么惹他不开心了?”
斯恒瞥他一眼,转身准备进门。
谢肆声对他的耐心可不多,冷嗤一声就迈开长腿冲过来,一副准备踹他门的架势,抬脚时这才听到他轻飘飘的一句解释。
“惹没惹的,你隔了一堵墙睡觉难道没听到么。”
听到?
他前天失眠通宵了,昨晚当然是沾床就睡,后来醒了戴着拳击手套捶沙袋,当然什么都没听到。
不是。
这算什么狗屁解释。
谢肆声沉着脸正要再踹,才发现斯恒早就将门缩紧了,即便是此刻铆钉靴重重蹬上去,门板也纹丝不动。
只有庄渠的身份认证才能强行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