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躺着两枚捂热的小狗印花抑制贴,一个刚掀了一小角,大概是男孩想贴又没贴摁回去的。
“自己贴?”
“嗯,姐姐你还有力气吗?如果看不清的话我帮你照着。”
迟薰连忙低头在口袋里摸出小镜子,见女人冷着脸不动,她又想起什么,“还有这次你不用再专门还给我了,我买了好多抑制贴,批发价一张很便宜的!就当我送你了。”
说完她还有点小自豪。
发了代言费的分成就是好,说话都硬气了不少。
裴雾回抬起头,正对上他毫不受影响,甚至有些神采奕奕的脸,眉心蹙了蹙。
“……你可以走了。”
哎?
迟薰迟疑地晃了晃镜子:“不用我送你回去吗?”
“既然你都说了男女有别,再呆着你不是流氓吗?”
“我真的不是流氓!”
迟薰连忙站起来摆手。
女人冷哼一声,不再看她,撕了张贴回腺体上,这举动提醒了迟薰,发情时是腺体会有反应的,没人比本人更清楚位置在哪儿。
她识趣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和裤子的灰,小声道:“那、那我回去咯,你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再给我发消息。”
她不答,迟薰也习惯了她的冷淡,呼出一口气小跑下楼。
推开消防门前,迟薰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眼。
逐渐清醒后的女人正垂头整理着衣裙。她今天穿的是深v领风衣裙,即便胸型不显,整个人腰细腿长的也很像t台上的超模。
稍作打理之后,挺括面料和耳垂上的金色大耳环更是环衬回她冷艳的气质,也让她和刚才柔弱呻吟的状态判若两人。
迟薰收回目光,手往脸上贴了一会,脸还热热的。
说起来……
这个姐姐喘的可真好听啊。
唔。
就连骂她流氓也好听。
色鬼小薰,你的志气去哪里了?
迟薰在心里暗骂自己,热着脸闷头赶路,结果还没走两步就撞到一个热热的胸膛上。
“找你半天了,又去跑哪去了?”
对上那双揶揄的绿眸,迟薰一愣,辩解的话刚到嘴边,就感觉左耳一痒,扭头发现身后还冒出了个林昼一,正眼巴巴地凑在她身后轻嗅。
她立刻心虚了,手挡在他脸上凶道:“你、你乱闻什么呢?”
林昼一以为她是在提问,于是乖乖回答:“雪花莲、薄荷、铃兰……”说完他垂头失落地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开心,“是陌生omega的信息素。”
迟薰呆了呆。
听上去还挺好闻的,那个姐姐的吗?
脸上的痒意打断了她思绪,是泽费尔低头在轻刮她的脸。
“omega?”他悠悠叹气,“两个alpha都不够你打发时间吗,就这么短短几分钟还要出去找新的人?”
迟薰被他的话激的一颤,飞行器上的画面不合时宜地在脑海里涌现,等回过神来时,挡身的手肘已经彻底贴在泽费尔胸口,后背也撞上一具熟悉的身体。
安静的走廊和玻璃窗映出三个少年亲密的身影,看上去就好像队员之间正拨开麦,正在低头闲聊。
而迟薰一边抵御着脖颈上湿濡的痒意,一边颤巍巍地咬紧了唇,视线恍惚着乱飘,却越过泽费尔肩头,看到了角落里不知站了多久的身影。
对方察觉到她的目光,朝他们走过来。
泽费尔听到逼近的脚步声,也停下动作,看清来人后,他目光里浮出一丝挑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