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薰更不解了:“那我是哪一种照顾?”
她说话直白还带着拙气,但庄渠头一回被问得说不出话来,其实他当做伴手礼发放下去的那些信息素滚珠,和迟浔在舞台上掀起斗篷展示短裤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都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渴望他,又无法接近他。
于是只能通过一次次线下、一次次签售和舞台来加深这种链接,这是公司惯常的盈利手段。
只是他还是低估了迟浔的吸引力。
伴手礼发放后,当天市面上就出现了数款名为迟浔信息素的同款滚珠,甚至不出几天就形成了产业链。
除了滚珠、浴球,就连模拟标记的仿生器械都特地强调是青提味的,而且一经推出就售罄,销量高居omega购物周榜第一。
昨晚出差在外,庄渠还在星网搜索到了专为alpha推出的筑巢机,只不过是一台旧式的、能散发信息素的密闭舱房,打上了迟浔的名号后竟也遭到哄抢。
他抽空预订了三分钟体验时长。
躺进去时才发现舱体里信息素的气味和滚珠差异很大,但仍挡不住全星网好评如潮。
“晚点再聊这些,录下一场。”庄渠出声道。
“……就知道管我。”
耳机里传来男孩不服气的嘀咕。
庄渠恍若未闻,把麦克风还给副导。
全景和特写有几个版本需要录,录完已经是中午了,免去吃饭后,团体由他带着马不停蹄地赶回公司短暂休整,直至下午才火速做好一套更淡的新妆发,随即再次动身,赶往晚上的直播现场。
庄渠全程跟随,连轴转的行程直到下午四点直播开始才停。
但也并不意味着他可以休息。
待机室里看的直播版本只有现场,而他需要和经纪团队盯一些其他的工作……一位公布前的实时票数、直播舆论、社群风向,公布后哪怕是低概率但仍要准备的发言顺序,包括结束后固粉必需的后台花絮。
他的光脑开了无数个后台,屏幕最大的就是今晚的音乐纪元。
开播才半小时,直播间里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上次说isaro一位水的呢,滚出来】
【咋的?一位候补都没定下来就开始替你主子鸣不平了?】
【看过预录本人只能说舞台很完美】
【那不巧了,eyas的预录也很完美】
【别吵了别吵了,怎么说都是前辈团,这么冲万一被人截屏黑就不好了】
【不是eyas先挑事的吗?黑贴贴主早就被扒出来是前裴雾回大粉】
【你也知道是前啊,他到处带节奏惹众怒早就被踢出粉籍了】
【现在是sober女团的主场,某两家团粉要吵能不能单独开贴吵??】
……
相比于战火纷飞的弹幕,待机室里则显得格外平和。
这还是迟薰第一次看完整的生放,之前几次打歌要不就是喊出去采访要不就是直接现场直播,结束时也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提前下班,唯独今天从开头一路看到了第三组。
前三组都是女团。
除了上午在电梯里碰到的时雅姐,还有两个她叫不出名字的,有一组第一次打歌上班她还见过,每次的裙装都是糖果色洛丽塔,跳舞却相当有劲,完全是暴力萌妹来的。
迟薰看得津津有味,好不容易等结束了准备跟左右的队友交流一番,发现大家都各自放空,只有宋颐初和宋杳安鞋尖微动,却是在练习别人的舞步。
不愧是舞担啊。
迟薰想。
两排位的沙发刚好坐下七个人,她扭头的时候,林昼一连忙攥着台卡头朝她凑过来:“你说我们要背获奖感言吗?”
迟薰想了想:“背吧,我已经背了四遍啦。”
“台卡写得很俗。”假寐的谢肆声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真拿下一位,即兴发挥都比这上面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