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薰一时间看痴了。
回过神后,她手用力了些:“是因为这样你才不打耳钉的吗?”
“嗯。”
他被她压着肩膀,只能用胸腹呼吸。
起时衬衫被撑的鼓。胀,甚至隐隐能看见那圆的两点,伏时领口出现了深勾的阴影,迟薰的懵懵地盯着那里,好大——
甚至看上去比路添还适合戴晃动的细链……
刚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她就听到泽费尔继续开口道:“不过我最近想准备新打一个,疼就疼吧,有人喜欢就好。”
有人喜欢?
为了粉丝吗,还是准备二专的新风格?
胡思乱想之际,她的手忽然被牵住,“小薰觉得我打在哪里比较好?”修长的手指钻进她指缝握紧,带着她往上拉,“这里怎么样?”
上下滚动的喉结蹭得迟薰心尖一颤。
她忘了要说话,直到男人抬眉:“不合适?”随后手背摩挲过几颗纽扣,停在鼓鼓的顶点。
“那这里?”
他的话让迟薰脑补出一幅幅画面,蜷起手小声道:“我也不知道,你挑个自己喜欢的地方就好了。”
“我自己?”
泽费尔哼笑了下,胸膛的震动顺着手掌传递过来,“我喜欢有什么用,万一你不喜欢,是不是又要去找路添解闷了?”
迟薰一呆。
她对上那双轻轻漾动的绿眸,才发现他往日轻浮的眼神里早就写满了在意。
“他打过的地方我都可以,没有的地方……”
他顿了顿,“我也可以。”
不待迟薰问是哪里。
持续下移的手已经教给了她答案。
感觉到她忽然紧绷的指尖,泽费尔笑道:“你很怕?”
“才没有。”迟薰视线乱飘,嘴还硬着,“何况……何况这里有什么好装扮的。”
“多着呢,带珠的、上夹子的、带圈锁和钥匙的……”
他每说一句,迟薰眼睛都睁大一些,听到后面已然脸红红地扑过去捂他的嘴:“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话是停了,但那双能说话的绿眸仍朝她弯了弯。
“听都不敢听了?”
猜到是激将法,迟薰才不会上当,她羞恼地摔开他的手就想站起来,可不等她挣脱,那只手就先于她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