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迟薰一呆,正想说够了,对方慢悠悠的话却好似有一种引诱的魔力,“都已经是玩物了,不应该物尽其用吗?”
“就应该玩腻了,榨干了,再彻底把他丢掉。”
说话间,有什么被他带着她的手放出。
而她也见到了玩具的真正模样,那让她想到某次广告造型时盘踞在他身上的巨大道具蛇头。
只不过——
原本的鳞片换成了虬结的青。筋,还是弯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深色在这种时候一点也不显瘦。
迟薰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不合时宜的想法,如何这种做成道具的话,价格起码是她那款的十倍吧?
“又害怕了?”
泽费尔眼里是笑盈盈的绿波。
一不留神的迟薰还是上当了,嘟囔完“怎么可能”整个人就重新坐回来,满脸不服气地压上去,大有一种要好好玩弄他的自信。
不过这种自信只持续了几秒,很快就随着额头细汗的沁出而转为怔懵。
随着她呼吸越来越急,眼圈也有了泛红的迹象。
“我、你…你怎么……”
泽费尔随着她吸鼻子的声音垂眸,这才发现他高估了彼此的匹配度。
连10%都如此吃力。
眼看女孩手忙脚乱地想起身却起了反作用,膝盖和脚尖在地上乱蹬,泽费尔连忙将人抱起来,用自己的胸膛给她借力。
“别急、别急。”他掌心抚上她后脑勺,“慢慢来。”
迟薰揽着他脖子,声音里已经带了点紧巴巴的哭腔,“你跟他们不一样。我不想慢慢来了,我、我要出去。”
“我知道。”泽费尔仍低着声音哄她,“赫沃斯人本来就是异星人种,小薰会嫌弃也很正常。”
听到他略带自嘲的语气,迟薰抿了抿唇,缩在他颈窝一下子不说话了。
她有听说赫沃斯是高贵的血统,因为她看过的漫画里有一个男主就是异星来的,画里的女主对他平时的表现最满意。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对这个人种抱有好奇。
只是没想到身临其境是这样的。
她耳根子跟烧似地在发热,也有地方胀胀的。
明明才、才四分之一不到呢。
记得下城区的那夜还有最近治疗的几晚,她撑得吃不下,以为是全部,后来才发现其实是三分之一,哥哥和队长都是。
哥哥抱她穿过客厅时才偶有越过那个临界值。
那时她意识都不清了,去到浴室才短暂醒过来一段时间。
而现在……
进退维谷的迟薰感觉憋得厉害,憋着泪珠无处发泄,只能朝着男人的锁骨咬去一口,又觉得还不解气,向下找到了两处顶点。
她轻颤着深呼吸,再次狠狠咬上去。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