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庄渠说的那样,在网上多一段广为流传的黑历史。
离开球场的路上是一段林荫路,迟薰背着双肩包跟着宋杳安往下走,半途才想起来视频的事,伸手道:“对了,你拍的那些我还没看呢。”
“视频有点长,几个小时分开拍的。”
宋杳安并没有把立即把相机给她,“我回去用光脑一起传给你。”
也是。
她待会还赶着去下一个行程呢。
迟薰没有再急着要。
一路上天也渐渐黑了,树荫两侧亮起路灯,树影在地上涂抹出一团团黑影,路两侧被高高围网挡住的网球场也看不明显了。
再到下一个拐角时,她的耳边忽然捕捉到一两声模糊的呜咽,像是从某个球场传来,又像是什么鸟的叫声。
一阵入夜的凉风刮来,迟薰没忍住打了个寒噤,步子加快了些。
宋杳安清润的声音却是在这时飘来的。
“浔哥,你有没有听过某些赛场上的传闻?”
迟薰裹紧了外套:“什么传闻?”
“之前某些星区会私下举办特殊赛事,比赛专门面向那些有钱又有独特癖好的人群,赛事不公开也不直播,只能凭邀请函入场,而且参赛的运动员会……”
宋杳安忽然一顿,让她忍不住追问:“会怎么?”
“会提前在腺体注射专门的兴奋剂,注射剂量也是常规赛事的好几倍,这样促成的比赛确实可以达到人类的极限,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观赏性很高,奖金也很高。”
宋杳安说得很轻,音色在这种时候听着幽冷,“不过相应的也有后遗症,比如beta会兴奋到暴毙,如果是alpha就在赛场上突然发情,拉着omega□□,在比赛途中完成标记。”
迟薰听得浑身更冷了。
太恶俗了吧。
可感慨的同时八卦心作祟,她还是竖着耳朵在听。
“为那种赛事准备的训练场也不是真正的训练场,球童也并非是你今天看到的正规球童。”
说着,宋杳安忽而轻笑了下。
说不清是讥诮还是讽刺的笑,让迟薰下意识扭头看他。
“他们都是些穷苦的omega,在某些人眼里是用来发泄欲望的存在。通常运动员训练累了,正处在易感期无处纾解,或者单纯是发泄压力,就用他们来让自己保持状态。”
“浔哥……”
路灯重重,宋杳安朝她低了些头,漆黑的眼瞳也在昏暗树荫下多了几分邪性。
“你说听上去是不是还挺有意思的?”
那样循循善诱般的语气。
那样邀请般的眼神。
让迟薰有种错觉,觉得他似乎是在提议她也可以学着那些人,训练累的时候,就让他做她的专属球童。
好在一阵夜风吹过,她又打了个寒颤,猛地清醒过来。
迟薰迈开步子,在这片黑暗的林荫道上一路小跑,跑了十几米远才在宋杳安略显错愕的目光下转回身来。
她站在光源充足的地方,朝他仰起下巴,眼神坦荡。
“我看到前面有一家便利店。”
“……咱们去买一碗热腾腾的关东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