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性别与他而言,比是a是o都重要么?
“……”
裴雾回眉头轻蹙,从头到脚地打量完他,便扭回头去。
见状,迟薰也松了口气。
她扶着栏杆正要往里钻,对面却又传来一句——
“昨晚的庆功宴你怎么过去的?”
迟薰左看右看,要不是四下无人,她真的会觉得裴雾回在跟别人说话。
她指着自己鼻尖,眨眼表示困惑,还是老实道:“我坐车……泽费尔开车把我带过去的,怎么了?”
裴雾回像是在听她说话,又像是没听。
他弯腰在解鞋带,粉色发辫顺着肩头滑下去,山茶花摇摇欲坠的。
迟薰被那吸引了一会儿注意,回神时他已经脱下了冰鞋,护膝也脱了一半,挂在他纤细的脚踝上,他这才抬眼道:“公司的前辈也不全是好人,比如路添和程玄这种。”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后面的那个名字她都没听过,可是前面的……迟薰抿了抿唇:“我感觉路添师哥人挺好的呀,还有队里的其他人,都有实力人也很大方。”
裴雾回不知怎的又不说话了。
他神色似乎更冷了些,长睫垂着,将擦净的冰鞋和用具一并收进箱子。
但迟薰已经习惯他的忽冷忽热,便鼓起一点勇气上前道:“你也要回去吗?正好我要去门口打车,要不我等你?”
裴雾回拉拉链的手顿了下。
就在她以为这是无声的拒绝时,他那片薄唇里才吐出一个音节。
“……嗯。”
迟薰想当然地觉得他也要回宿舍。
于是等他出来,她便低着头开始打车,等鼻尖嗅到一股冷香,才发觉裴雾回不知何时从走在她身前变为跟她并排。
而那股香气也是从他身上散出来的。
只不过迟薰闻了下就没有在意了,车还得一会儿,听到什么动静的她三两步冲到门外的廊下,惊讶地睁大眼,伸出手去接:“怎么突然下雨了?好大的雨……”
“师哥你带伞了吗?”
她想到什么扭头问。
裴雾回在她的注视下摇了摇头。
他辫发精致,就连手拎的鞋箱也一尘不染,箱轮上唯一的灰尘还是这段路刚沾上的。
“要不待会车来了我先上去,让司机开了后备箱你再过来,免得淋……”
迟薰还在给他提建议时,已经有一道恭敬的声音插进来。
“少爷。”
随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他们面前也多了一辆车,防水地毯甚至一路从后车门延伸到裴雾回脚下。
车内也像极了他的风格,近乎白的淡蓝色,一尘不染。
而裴雾回已经把箱子递给那个男人,接过伞,朝旁边呆立的影子道:“……不上车么。”
拎箱子的男人眼中浮出一抹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