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公司要跟小浔解约吗,薰衣草之间骂几句狗经纪人还当真了??看我不骂死这群人】
【忙内你敢离开isaro试试呢,谁离开你都不准走听到没】
【我也想通了,是男是女也总归是alpha,总归还是那个信息素,脱粉两天想找个代餐都索然无味,青提滚珠也舍不得扔,还是乖乖回坑了】
【+1,找不到比这更爽的信息素了】
【但骗人总归是不对的,不能就这么轻轻揭过】
【对啊,把粉丝蒙在鼓里这么久,一张照片就打发了吗?】
咬着第二根奶酪棒的迟薰立马呆住:【那要怎么做?】
【拍视频!!】
【或者全身……嗯,拍个全身照,不准让别人拍!宝宝自己拿光脑拍】
迟薰按她们说的将摄影头拉远,板板正正地站着咔嚓一张,发送。
【远了远了】
【宝宝的睡衣好大啊,怎么像偷穿了别人的睡衣?队长的还是谢的??】
【镜头高过头顶可以嘛,想看到大头的全身照,抬到额头的位置……嗯,然后朝里内扣一点,睡衣领口就这样】
迟薰正要照做,刚调整好镜头,正要按下快门时庄渠的消息就像鬼一样跳出来。
【z:这两天不要在任何社媒发声,特别是粉丝群】
迟薰手一抖,光脑也随之退出了拍摄界面。
明知道对方已经出门了,她还是冷不丁打了个寒颤,看清后面那句话时,整个人更像是被重新塞回了昨天寒冷清晨的轿车里。
【沙发上有我给你准备的正装,提前穿好,十一点会有人准时找你谈工作上的事。】
果然。
法务部的人迟早会找上她的。
迟薰找到他指的那套衬衫和西裤,一下子闷得喘不上气,但还是礼貌地回了句:【谢谢您。】
那头没有再回她。
而迟薰也在沙发上静坐了许久,才回房换好衣服,令她没想到的是,套装里还是塞着一条均码的带垫背心。
她穿上后对着镜子打理了下头发,然后挤出一个官方的微笑。
很快,扬起的唇角就垮下去,变成一个惨兮兮的瘪嘴。
迟薰认命地放弃了表情管理,回到客厅等待那行人的到来。
等了近半小时,没等到有人敲门,倒是等到了客厅里的一通电话。
迟薰跑去接了起来:“喂?”
“死庄渠,打你私人号码你怎么又不接?敢情你在家啊,那装什么失踪?我给你发的短讯你看到没……嗯?你哪位?”女人鞭炮似的说了一大串,才反应过来,“你怎么在我们家?”
我们家?
她就是另一个户主?
迟薰懊恼地挠挠头,连忙解释道:“我是庄先生带的艺人,因为要签合约所以先呆在这里,明天、最迟后天,我肯定就走了。”
“谈工作他怎么可能带人回家里……”
那头似是半信半疑地嘀咕。
女人宛如一家之主的风格却提醒了迟薰许多,她想起了庄渠车里和房子里尺码不同的女装,想起那袋儿童零食,还想起他几次语意不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