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引章气得身子发抖,瞧着他这一番动作,尖叫道:“陈望贞,本宫当真是瞎了眼,怎么会选中了你?”
陈承衍动作顿了一下,凤眸深深的望向她,语焉不详道:“阿姐,你错了。是我选中了你。”
陈引章一怔,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男人已经给她卸去了头上凤冠,扔到地面。跟着,细长指骨慢慢滑到了她的裙带,不疾不徐地解开一身嫁衣。今日是个喜庆日子,就连里头的小衣都穿了件大红色,红的衣、白的肤,色彩鲜明得几乎刺人眼。
陈承衍就停在了原地,一动不动的瞧着,将眸色染得越发深邃。
陈引章只觉得身下力度稍减,猛地双腿一踢,将人踹了个闷哼,跟着翻身就往下跑。
可人还没有下去,脚上一紧,跟着一个用力,人已经重新被拽了回来。陈承衍将人重新翻过身来,声音幽怨:“皇姐,为什么不肯试一试呢?朕不会比那些人差的。”
陈引章心乱如麻,只觉崩溃:这是男欢女爱,说试就试的吗?
“陈望贞,你若真的敢做下去,本宫此后必同你势不两立。”
陈承衍低低应了一声,似是不以为意的再次俯身压了下去。相比上一次,这次轻轻一碰几乎就起了燎原之势。
“滚下。。。。。。”话没有说完,刚刚还贴着红唇一点一点舔舐着的舌尖顺势就滑了进去,如同一尾游鱼探入从未见过的温泉,左摇右晃又吸又吮。
陈引章深吸一口气,狠狠咬了下去。
“嘶。。。。。。”鲜血瞬间流了下来,陈承衍跟着退了出来,擦了擦唇角,双目幽幽的望着女人。
陈引章被吻得呼吸已然不稳,双眸氤氲,就连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桃绯之色,可是女人却浑然不知,径自寒着声道:“雉奴,你现在放开皇姐,皇姐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承衍动也不动地欣赏了一会儿女人脸上的媚色,嗤笑了一声:“夙夜死了,也可以当作没有发生吗?”
陈引章面色一僵。
陈承衍一副了然神色,拇指轻轻抚摸上女人柔嫩唇畔间滑出来的鲜血,又道:“徐绍之死了,也可以当作什么没发生吗?”
陈引章脸色已经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陈承衍却好像开心了很多,指尖慢慢顺着脸颊滑到女人眼角,那里有一颗几乎不甚明显的朱砂痣,若是不去细看,很容易就忽略了过去。陈承衍却喜欢得紧,手指细细抚摸着那一处,继续温柔道:“还有窦汝贞也是朕杀的。这些,皇姐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吗?”
陈引章几乎要疯了,双目死死盯着他:“陈望贞,你究竟想怎样?”
陈承衍眉眼间浸出温柔,望着她一字一句道:“朕想要皇姐。”
陈引章却觉得心头胆寒,声音跟着颤了起来:“为什么?”
陈承衍没有说话,手指一点点向下,从脸颊一直到脖颈摩挲了几个来回。陈引章身子一紧,跟着又一酥,慢慢泛起了薄红。
陈承衍低笑了一声:“阿姐,你不讨厌我的。”
陈引章趁着男人往后动作的瞬间,右脚一滑照着他面门狠狠踹去:“今日即便不是你,皇姐也会。。。。。。”
话没有说完,男人已经攥住了她的脚踝,凤眸凛冽,声音发寒:“皇姐,不要再说让朕不开心的话了。”
陈引章气得胸口起伏不定,骂他:“陈望贞,本宫当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陈承衍低头狠狠咬了一口脚背,眸色沉沉:“继续说!”
陈引章痛得叫了一声,却也当真继续骂下去:“陈望贞,你个混蛋!本宫这么些年待你如何,你。。。。。。”
陈承衍呵了一声,重新吻了上去:“怪只怪,皇姐待我太好了。”
“啊。。。。。。”陈引章双目失神的望着帐顶,一边喘丨息一边咬着牙道:“陈望贞,好!你好得很!”
薄唇潋滟,一片水光。陈承衍慢慢抬起头来,落到陈引章的脸上。夏日炎炎,帐中更是闷热窒息。女人额前热汗早已湿了鬓角,丝丝缕缕的长发贴在唇缝间,说不出的艳丽妖娆。
陈承衍喉结上下动了动,晴朗的眸底再不见一点浅色,只剩下暗涌的深邃黑暗,一触即发。
“阿姐。”话音落下,男人握着她的腰肢,再不留一点儿情面。
“啊!!”陈引章一下子坐起身来,心跳如雷久久不停。
她目光呆滞的望了一圈周围,恍恍惚惚间反应过来,这里是清思殿。
听到动静,外头有身影隔着门窗道:“小主,章公公派人过来让您今天开始抄经。”
陈引章抿了抿唇:“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