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蒸腾,陈引章眼前一片模糊,几乎看不清楚来人是谁。但是,不影响她认出那是一个男人。
一个肩宽体阔,让她心头莫名颤动的男人。
就在她下意识吞咽口水的瞬间,意识猛然清醒:“滚出去!”
“来人!!白前!云冬!”
没有任何人回应。
一股凉意从脚底窜上了女人头顶,陈引章死死攥着掌心:“你是谁?”
男人终于说话了,声音沙哑:“阿姐。”
陈引章仰头看去,水雾白茫茫一片,将人的面容映不真切。但是,身形。。。。。。似乎是皇弟。
“阿姐。”男人的声音更近了一点儿。
涉水声自远及近,来人的面容也渐渐清晰。
面如朗月,眼若星辰。像皇弟,又有些不太像。
好像,更白了一些。
陈引章抓住男人衣襟,往身前狠狠一拽,男人似乎弱不禁风的闷哼了一声,随着她的手劲凑了上去,双手堪堪撑在女人身侧,声音沙哑道:“阿姐,你想干什么?”
陈引章半眯着眼打量他:“雉奴?”
陈承衍一双凤眸深沉得可怕:“嗯,是我。”
陈引章脑子清醒了片刻,猛地松开手:“你醒了?”
陈承衍嗯了一声,仍旧立在原地,动也不动的紧紧盯着她。
陈引章看着他莫名的生出一丝渴望,她从男人的双眸渐渐落到薄唇之上,在她自己还没有发觉的时候,喉咙已经上下滚动了几个来回。
陈承衍声音越发沙哑:“阿姐,别这么看我。”
陈引章被一声“阿姐”重新叫回了理智,双手将人猛地一推:“出去!雉奴,你出去。”
这一回,却一点儿都没有将人推动。
陈承衍垂着眸子看她:“阿姐,你叫我去哪里?”
陈引章心头微颤,紧跟着声音越发锐利:“出去!”
陈承衍仍旧没有动,慢慢道:“阿姐,你中的是春日欢。非合欢,不能解。”
陈引章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强烈的情欲冲得她浑身发颤:“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中春日欢?你又是什么时候醒的?”
陈承衍眸光几乎破碎,声音一字一顿道:“阿姐,你怀疑我?”
陈引章已经再没有力气同他争吵,她没有怀疑他。她只是。。。。。。
陈引章深吸一口气,厉声道:“那你去叫个男人进来!”
陈承衍一下子如同被钉在原地一般,死死盯着陈引章,浑身气压几乎降到了极致,双拳紧握,下颌收紧,凤眸之中盛满了黑色漩涡。
“阿姐,你再说一遍。你要朕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