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前天冬对视一眼:“娘娘别担心,陛下说了,最多七八日就会回来。”
陈引章点点头,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女人重新站起身:“随我出去走走吧。”
东南战事一起,一向安静的苏杭也跟着紧张起来,就连苏河水都变得急促起来。许多百姓都从苏州往北逃,进城的却是少之又少。
陈引章一路走到城门口,却在乌方巷瞧见一个莫名熟悉的背影。
她愣了愣,叫出夙夜来:“你当初跟着假徐骋到了南诏,那真的。。。。。。你有见到吗?”
夙夜也看到了那个背影,眯眼瞧了瞧道:“没有。那个真的就好像彻底从人间消失了一般。”
陈引章抿了抿唇,抬着下巴点了点那个背影:“跟过去,不要打草惊蛇。”
夙夜点了点头,随后瞬间消失在巷子口。
那个背影像极了徐骋,倘若是真徐骋。。。。。。他消失了这么久,如今突然现身苏州,他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他真的是卞潜的人?
陈引章心下辗转不停,带着白前天冬重新回了客栈。
一直等到晚上,夙夜才回来,面色沉沉的点了点头:“确实是徐骋。”
陈引章面色也变得不好了:“他来这里做什么?”
夙夜抿唇:“他入住了一家客栈,然后一直在休息,什么也没干。”
陈引章指尖敲在桌案上,发出咔咔的低响:“他突然现身苏州,绝对不会什么都不干。”
夙夜看向她:“您的意思是?”
“盯紧了他。”
陈引章沉默了半响,继续道:“找个时间,我想见他一面。”
夙夜应了一声,似乎纠结了片刻道:“再有两天,陛下应该就快回来了。”
陈引章顿了顿,嗯了声:“倘若明天他还没有动作,就将人带过来。”
***
次日晚间,夙夜将徐骋带过来,男人还有些发愣,满脸戒备的看着陈引章:“你是谁?”
陈引章抿唇:“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徐驸马在苏州做什么?”
徐骋瞳孔一缩,重新打量着她:“你认识我?”
陈引章笑了下:“有幸曾见过徐驸马一面,驸马应当不记得我。”
徐骋定定望了她半响,突然恍然道:“贵妃娘娘。”
陈引章呵了一声:“都说徐大人聪颖过人,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不过,您这样的聪明人难道不知道为前朝叛贼做事,是什么下场?”
徐骋没有发怒,反而慢慢坐了下来:“这话从何说起?贵妃娘娘,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陈引章看着他道:“就从承平二年的腊月初一晚上说起,从长公主那晚说起。”
徐骋指尖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为什么要背叛长公主?”
徐骋呵了一声:“贵妃娘娘这话什么意思?臣只有清平一个妻子,什么时候背叛过她了。倒是她。。。。。。面首无数,却从未将我视为夫君。”
陈引章绷紧了唇角看着他:“你在怨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