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次!”林星乔烫得直吸冷气,却舍不得停下,眼睛幸福地眯成两条缝,含糊不清地嚷嚷,“香~嫩~夫君好厉害!泥蛋蛋变的鸡好好次!”
陆琛看着小憨包那副满足的吃相,自己也撕了块肉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
“这叫叫花鸡。”
林星乔啃着鸡腿,用力点头:“嗯!叫花鸡!乔乔喜欢,明天还吃泥蛋蛋鸡!”
行吧,泥蛋蛋鸡就泥蛋蛋鸡。
陆琛对此不所谓,叫啥不都一样,要的是小憨包喜欢吃鸡,至于喜欢吃的是哪种鸡?他自有定夺。
林星乔啃完鸡腿,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头上的油渍。
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琛,真心实意地夸赞:“夫君,鸡真好次,乔乔最喜欢吃鸡了!”
他说得特别大声,特别诚恳,满心满眼都是对美食的满足和对陆琛的崇拜。
陆琛正收拾着地上的东西,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他慢悠悠地擦干净手,走到林星乔面前,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气息故意喷在他敏感的耳朵上。
“哦?最喜欢。。。。。。吃鸡了?”
他刻意在某个字眼上咬了重音,带着明显的暧昧:“哪只‘鸡’啊?是刚才火里烤的那只,还是。。。。。。”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瞟了瞟,嘴角勾着坏笑:“晚上被窝里,夫君喂你吃的那只?”
林星乔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傻乎乎地点头:“嗯~都喜欢,烤的香。夫君给的。。。。。。夫君给的。。。。。。”
他的话卡壳了,小脑袋慢慢转过弯来。
夫君给的。。。。。。那只?晚上。。。。。。被窝?
轰的一下,小憨包的脸蛋瞬间红透,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
他猛地明白了陆琛在说什么,眼睛瞪得圆圆的,又羞又气,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炸毛了!
“不是,不是那个!”林星乔急得直跺脚,手胡乱挥舞着,试图推开越靠越近的陆琛,声音都带了哭腔,“是吃的鸡,泥蛋蛋鸡!夫君坏,胡说八道。”
陆琛得逞地看着他羞愤欲绝的小模样,心里乐得不行,面上却还装着一本正经:“我哪有胡说?昨晚你不是吃得很。。。。。。”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
“不许说!不许说!”林星乔彻底急了,也顾不上手没擦干净,扑上去就要捂陆琛的嘴,脸蛋红得能滴出血,“讨厌夫君~乔乔说的是吃的!吃的!”
陆琛轻易就抓住了他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把人圈进怀里,低头看着他红扑扑、气鼓鼓的小脸,继续逗他。
“吃的啊?那夫君晚上再喂你点别的吃的?保证比鸡腿还好吃。。。。。。”
“不听不听!”林星乔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拼命往他怀里钻,试图挡住那些羞死人的话,嘴里反复念叨,“夫君是大坏蛋!大流氓!乔乔说的就是泥蛋蛋鸡!就是。。。。。。”
他越说越委屈,明明是在夸夫君做的饭好吃,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眼圈都红了,快哭出来了。
陆琛见逗得差不多了,再逗真要哭鼻子了,这才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