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手刚伸过去,林星乔就跟泥鳅似的,哧溜一下往更里边缩了缩,背对着他,把自己团成一个小球。
陆琛动作一顿,有点莫名其妙。这是又闹哪出啊?白天吃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他又试了一次,结果林星乔这次不仅往更里边缩,把脑袋也埋进了被子里,发出闷闷的抗拒声:“唔。。。。。。不要。。。。。。”
陆琛这下真纳闷了。他凑近些,放缓声音问:“怎么了?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被子里的小球蠕动了一下,传出林星乔的声音:“臭。。。。。。”
臭?陆琛更疑惑了。他抬起胳膊自己闻了闻,只有干净的皂角味和一点点水汽,没有酒臭味儿啊!
“我洗过了,不臭。”陆琛试图讲道理,伸手去掀被子,“你闻闻,香的。”
林星乔死死拽着被子不松手,在里面扭来扭去地躲:“就是臭!酒臭臭!讨厌,走开走开,快走开~”
陆琛哭笑不得。他这都里外换新了,还能有酒味?这小憨包鼻子是从狗身上抢来的吗?
他没了耐心,稍稍用力,连人带被子一起裹着抱过来。
林星乔在陆琛怀里扑腾,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嫌弃地把脸往旁边扭,拼命躲闪他凑过来的嘴筒子。
“真没有味了,你仔细闻闻。”陆琛偏不信邪,非要把人箍紧了,低头去蹭他的鼻子,让他闻。
林星乔被他蹭得痒痒,又躲不开,急得直哼哼:“有,就有!一股怪味儿,难闻!夫君坏,喝了臭臭的酒,过来欺负我,讨厌讨厌讨厌~”
一连说了三个讨厌,那是真的很讨厌了。
陆琛:“。。。。。。”
林星乔挣扎不过,最后干脆把整张脸都埋进陆琛的胸膛,这次不是亲近,而是像只遇到危险就把头藏起来的鸵鸟,闷声闷气地抗议:“熏晕乔乔辽。。。。。。晕辽。。。。。。”
陆琛看着小憨包这副如临大敌、誓死不从的小模样,有点想笑。
他总算明白了,不是真的还有酒味,是这小憨包心理作用,单纯讨厌酒这个东西,连带着讨厌沾过酒的他。
以前他也喝过酒,小憨包自己也尝过酒,怎地今晚反应这么大?
一定是因为看见林大头撒酒疯,被吓到了,林大头,生来就是克他的。
杂草的~
怒`Д′怒
陆琛叹了口气,松开一点力道,没好气地弹了一下林星乔的额头:“好好好,夫君臭,快睡吧!”
林星乔获得一点自由,跟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嗖一下又滚回炕里边,扯过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盖住,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陆琛,重复道:“夫君臭臭!今晚自己睡!”
陆琛看着小憨包这防贼似的架势,一点招都没有了。行吧,自己睡就自己睡。
他吹了油灯,在炕另一边躺下,没好气地说道:“行,不碰你。睡你的觉,明天味儿就散了。”
黑暗中,林星乔窸窸窣窣地动了动,似乎确认了陆琛真的不过来了,才小小声地叹口气,慢慢放松下来。
陆琛:“。。。。。。”
至于吗?真的至于吗?他真不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