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又凶又急,掠夺着他口腔里的空气。
林星乔被亲得晕乎乎的,手脚发软,只能无助地抓着陆琛的衣襟,发出细弱的呜咽。
陆琛的手也没闲着,探进那单薄的里衣,抚上光滑细腻的皮肤,所到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他熟悉小憨包每一处敏感,刻意放缓了动作,带着磨人的挑逗。
“刚刚不是挺能闹腾?”陆琛在林星乔耳边低语,故意对着他耳朵吹气,“现在怎么没声了?”
林星乔被陆琛弄得浑身发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夫君。。。。。。别。。。。。。痒。。。。。。”
“哪儿痒?”陆琛故意使坏,手指划过某处,引得身下的人猛地一抖,“这儿?还是。。。。。。这儿?”
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土墙上,起伏不定。
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鸣咽交织在一起,比任何言语都更暧昧。
林星乔早就忘了什么林大头,什么出气报仇,脑子里只剩下身上这个男人带来的,令人战栗又沉溺的浪潮。
他像一叶小舟,只能随着陆琛的节奏起伏,被彻底淹没。
等到风平浪静,林星乔跟以往一样,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蜷在陆琛怀里,眼角还挂着泪珠,很快就沉沉睡去。
陆琛搂着怀里这团珍宝,看着他那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样,有点心疼,但不多。
他低头,亲了亲小憨包汗湿的额头。
以后得多找点机会收拾一下这小憨包。省得他精力过盛,晚上闹得人睡不着。
。。。。。。。。。。。。。。。。。。
第二天日头偏西了,暖洋洋的光透过窗户纸照在炕上,林星乔才哼哼唧唧地醒过来。
浑身上下像是被碾过一样,又酸又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隐隐作痛。
他慢吞吞地爬起来,瘪着嘴揉了揉眼睛,想起昨晚夫君又是如何言而无信,说好轻点的,结果。。。。。。哼!
肚子里咕噜噜叫起来。他蔫头耷脑地穿上衣服,趿拉着鞋子,想去灶房找点吃的,路过院子时,看见那群饿得咕咕叫的鸡正眼巴巴瞅着他。
林星乔这才想起,自己好像睡过头,忘了喂鸡了。夫君可能也忘记喂鸡了。
他有点愧疚,赶紧去盛了盆鸡食,走到鸡圈旁。
他一边心不在焉地撒着鸡食,一边小声嘟囔,把对陆琛的怨气都撒在了这群无辜的鸡身上:“坏夫君,说话不算数,大骗子,撑死你得了。。。。。。”
他越想越气,撒鸡食的动作都带着点愤愤不平。
就在这时,一只最肥平时最霸道的芦花母鸡,大概是饿狠了,又或者是被林星乔这带着情绪的投喂方式激怒了,突然毫无预兆地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
不是往外飞,而是直冲着林星乔就扑了过来!尖尖的喙子照着林星乔的手就啄!
“啊呀!”
林星乔吓得尖叫一声,手拿着的盆掉了,鸡食全撒了,下意识地往后躲。
那母鸡一击不中,落在地上,还不罢休,梗着脖子,炸着毛,嘴里发出威胁的“咯咯”声,迈着两条小短腿就朝林星乔冲了过来,看样子还想继续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