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猜不出来。】
……
“啪……”
芙黎直接把手机扔到桌上,“搁这儿把我当打卡机使呢?”
阮一竹吓了一跳,余光瞥见手机上显示的发信人名字,又看了看很是不耐烦的芙黎,而后又没事人一样的继续调色。
一个时辰后。
明湖院,书房。
放在桌上的手机亮起了红灯。
阮明湖拿起手机,点开信件——
【阮一竹:你是不是钟意芙黎?】
阮明湖:“……”
这熟悉的既视感……
几秒后手机又亮起了红灯——
【阮一竹:别痴心妄想了,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
又几秒后——
【阮一竹:你配不上她!】
“……”
*
是夜,明洲院。
三个少年坐在院子里纳凉。
“咔嚓咔嚓……”
松年边嗑瓜子边说着这半年中的琐事,“一竹姑姑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器修,两百多岁就修到炼虚境,放眼五州也没几个比她更年轻的炼虚境了。”
凌彻撇撇嘴,但凡他把心思放在修行上,两年前五州界就该出现十五岁的渡劫境了……
“可惜姑姑她遇人不淑,啧……那方渊是真该死啊!”松年砸吧着嘴,只嗑瓜子怪干巴的,“你们要喝酒吗?”
有过初体验的凌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那玩意儿又不好喝,喝它干嘛?”
阮明洲:“没喝过,我太爷爷以前说过,修士筑基前不宜饮酒。”
“可是我们都筑基了啊!”松年拿出一个酒坛,“一竹姑姑酿的果酒,挺好喝的,要不要尝尝?”
两个伙伴还是摇头。
“那我自己喝。”松年拿出酒碗,边倒酒边说:“姑姑说男人就该喝点酒,不然以后吃饭就得去小孩那桌。”
*
凌彻双颊染上薄红,抬着酒碗和同样红脸的阮明洲碰了碰,“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阮明洲喝了半碗果酒,“问!”
“阮娇娇抱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想……她还要抱多久。”阮明洲提起唇角,“你还在纠结那天芙黎抱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