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黎尴尬地抓住衣袍,便摸到了腰间的芥子囊,顿时灵机一动:“我给你买了些话本,这种东西当着他们的面不方便给你就……”
“……”
凌彻不情不愿地接过装着话本的包袱,刚要顺手揣进芥子囊,前些天那种异样的情愫又死灰复燃,他喉头一滚,轻声道:“你一出关,就去给我买话本……”
“你俩在这干嘛呢?”
松年瞧着凌彻手里的包袱,“拿的什么?”
阮明洲也凑了过来,探究地看着凌彻手里的包袱。
凌彻:“……”
完,这锅彻底坐实了……
“来得正好,我芥子囊空间都快不够了。”芙黎分发着昨晚的战利品,“松哥你的矿石,还有……你的蜂蜜。”
凌彻趁大伙儿不注意,把包袱收到芥子囊。
看着芙黎像端水大师一样给每个伙伴都准备了礼物,凌彻释然地展眉——
的确是他想多了。
阮明洲把蜂蜜罐收好,“太爷爷让你出关后去一趟思源院。”
芙黎一抖,“又去?”
*
思源院,正厅。
五人组依次落座。
阮明湖让人搬来长桌,把写好的契书放到桌上,用镇纸压好,而后又摆上笔墨和朱砂。
阮思源指着长桌上的契书,朝芙黎道:“去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芙黎起身,站到桌边仔细看了一遍——
用词遣句简单明了,内容和那天密谈大差不差,突出一个公平公正公开,是一份互利互惠的好合同。
然而问题在于合同的年限……
芙黎在心里叹了口气——
想不到原世界还在抱怨劳动合同都是三年五年一签的时候,她就签上了终身合同……
这沉重的铁饭碗,是彻底焊死在她手里了。
检查无误后,芙黎转身,冲着阮思源做礼,“前辈,契书没问题,但分红那里我想改一改。”
阮思源神色一肃,“你要六成?”
“不,五成刚好。”芙黎的目光在伙伴们脸上逡巡,“只是在我的名字后面再加上他们四个,我们,一人一成。”
“哦?”阮思源摇头失笑,“你可还记得我那日和你说过什么?财富也是声望,你就这么分出去四成,你的道……就不容易了。”
“当初要是没他们几个出钱出力,别说手机了,我恐怕早就饿死了。”芙黎接着说:“现在我发达了,他们也得跟着我吃香喝辣!”
阮思源身子往后一靠,“这我管不着,你们自己商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