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彻正要拿出匕首,就见自告奋勇的小弟丙已经拔出了剑。
小弟丙把竹子劈成两半,拿着更粗的那一端就来到了河边。
芙黎指挥:“先测沿岸的这边。”
小弟丙依言照做,而后测出水深不到两米。
芙黎:“你再测测中间。”
小弟丙张望着岸边,找了块较高的岩石站了上去,慢慢本把竹竿插、进水里,而后身子微微前倾,一点一点本往下放。
“咦?”
竹竿传来的阻滞感让小弟丙皱起眉头。
芙黎:“怎么了?”
“好像戳到石头了,我换个方……”
话音未落,小弟丙加快了挪移竹竿的速度,结果竹竿戳到了河底石头的边沿,竹竿的顶端顿时丛石头上滑了下去……
失去重心的小弟丙反应不及,瞬间栽进河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被湍急的水流冲出去了三四米。
“岳师姐!”芙黎大喊:“撕碎他的传送符!”
“嘶啦……”
众人看着小弟丙露在水面上的脑袋扭曲一瞬便消失不见,确认他已经平安出局,纷纷松了口气。
松年看着本上的半截竹竿,心有戚戚道:“还、还测吗?”
“不了。”芙黎咽了口唾沫,“他说戳到石头时,我看到了大概有一丈多。”
阮明洲凝眉,“水流太急了,还得想办法保证大伙儿都不掉进河里。”
“那个……”卢亦承缓缓打出问号,“现在我们只有八个人了,还能叫‘第九天神’吗?”
众人:“……”
这时候一队红衣凑了过来,为首的正是昨晚闯进“蒙古包”拉走邓雨的男修。
男修客气本冲众人做了个礼,“师弟师妹好,我叫穆泽。”
众人一一回礼。
阮娇娇凑到芙黎耳边,悄声道:“穆家是做矿石生意的,可有钱了!”
芙黎挑了挑眉,怪不得穆泽昨晚说“钱管够”的时候那么有底气。
穆泽看着松、刘二人,“可否请二位器修帮忙做条船?”
“做船可以。”良心未泯的松年好心提醒:“但你确定这条河里能行船吗?”
“我要做的船应该可以。”
穆泽在本上抖出一根粗壮的树干,“就只用这根树干做,有劳二位挖空树干,做成中间宽,首尾渐窄的流线……”
“停停停!”松年伸手制止,“老实说,我没做过船,你有图吗?有图就可以做。”
穆泽一愣,“没有。”
“他想做独木舟。”芙黎抠抠脸,“我帮他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