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不得不说,这武修当真是好俊的身手!我没看错的话,他刚才有几招耍的好像武曲剑法!”
“什么好像?那本来就是武曲第六式的变招!”
“唉?这人该不会是玄二宫弟子来咱们宗扮猪吃老虎吧?”
“呵呵,玄二宫的剑修要是有他这身手,自有长老为其置办武器,他犯得着亲自跑咱们宗吗?”
“就是,技不如人就甘拜下风,输了就是输了,哪儿来那么多借口?”
……
听着剑阁弟子的风评逐渐倒向凌彻,芙黎抠抠脸,不得不说,剑阁弟子的心里素质,要比玄二宫的好太多了!
这大概就是阮明洲说过的师承的利弊——过度依赖传承的结果就是徒弟和师父越来越像,不止是技能上,还包括为人以及性格。
芙黎看向眼前的中年男人,突然就有点好奇剑阁的高层大佬们是怎样的一群人,才会带出如此根正苗红的弟子。
与此同时,中年男人也抬眼看来,“你们要休息片刻还是直接第二关?”
“哦,忘了告诉你。”中年男人懒洋洋地自我介绍:“杨秋晨,剑阁执事长老,第二关由我来考校。”
芙黎眼睛瞪得像铜铃,好家伙!这泼天的霉运也算是被她接住了!
她只是随便找个人攀谈,谁成想直接撞擂主枪口上了?
这时凌彻刚好走了过来,他瞥了一眼眼前的杨秋晨,又看向芙黎,“这人谁啊?”
杨秋晨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想好没?刚不挺狂的吗?开口就问庚金,怎么现在就打蔫儿了?不想要材料啦?”
芙黎挺了挺脊背,“现在就考!”
*
剑阁,执事堂。
杨秋晨端坐在主位上,在他身后还站着一溜身穿深蓝道袍的执事弟子。
杨秋晨一边倒茶一边冲站在中间的芙、凌二人道:“此关虽为铸剑之法,但我看你俩都不是器修,剑阁也从不为难仅修一门的挑战者,你们只需在铸造武器上提出让我满意的建议,便算过关。”
“小友。”杨秋晨瞄着芙黎腰间的芥子囊,“既然都准备好了就别耽误功夫,现在就拿出来吧!”
“杨前辈。”芙黎不为所动地背着手,“我准备的东西可不是一张写着建议的纸,在我拿出来之前,我需要借贵宗的道友一用,另外还要一把剑!”
杨秋晨喝下一杯茶,“你要当场炼器?”
芙黎:“正是!”
“可以!”
杨秋晨冲离他最近的女修使了个眼色,“就在这炼吧!”
女修越众而出,走到芙黎面前便拿出了熔炉,催化成正常大小,随后她又问:“你要什么样的剑?”
这话问的……
剑阁果然财大气粗!
芙黎尬笑,“都行,不过我这东西可以让剑看起来更酷,道友你要是舍得,就用你的本命……”
“就这把!”女修拿出一把中规中矩的长剑,“锵”的一声拔出一半,“我的备用剑之一。”
“……”
嗯,更正一下,剑阁有钱,但小气……
万事俱备,芙黎也不藏着掖着,她解开芥子囊的系带,看了看那把朴实无华的长剑,随后从芥子囊里挑了一块与之相配的阵纹碎片递给女修。
“你把这块碎片融进剑柄里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