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世界的人都这么……跳脱吗?
三宫主扯了扯唇角,继而抬手一弹……
*
玄门三宫,演武台。
“咣当……”
粉色盾牌脱手,重重地砸在擂台的木地板上。
阮娇娇倔强地抓紧擂台边的绳索,执拗的不肯倒下。
她弓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的俏脸早已被汗水打湿,右眼底下多了道细长的剑伤,身上的黛青道袍一片斑驳,暗黑的痕迹根本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水。
正如卢亦承所说,尽管他们这边人数众多,但玄三宫弟子大多只能充当气氛组,能上擂台的屈指可数。
车轮战打了一天一夜,阮娇娇都不记得她打了几场,此时早已脱力,这会儿还能站在擂台上,全靠昨天她首次站上擂台时说的那句话——
她说,要想挑战芙黎,就必须先过她这关!
她知道自家师妹几斤几两,根本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在没打服这些只会造谣生事的垃圾前,她绝不能倒下!
阮明洲站在擂台边,仰头看着擂台上的阮娇娇,良久,阮明洲把手递了过去,“下来吧。”
“夫……”
阮娇娇没能说下去,她扑在绳索上,把脸埋在臂弯里无声地啜泣,窄小的肩膀簌簌地抖动着。
阮明洲回头扫视着己方阵营——
许彤腿上打着绷带,过度使用精神力的她此时此刻眼神无比空洞。
岳灵白色的班服血渍斑斑,后腰那块尤其突出,那是她自己的血,那处伤口再深一点点就能捅破肾脏。
邓雨正在给高安悦炼着镇惊开窍的丹药,上一场那小子的对手是个即将破境金丹的魂修,尽管最后高安悦险胜,却也被精神力折磨得头疼不已。
……
伤兵满营,除了还在擂台上的阮娇娇,他们,再没有一战之力。
阮明洲收回目光,冲着阮娇娇弯起唇角,难得开起了玩笑:“下来吧,下次说话前记得把下巴托托牢。”
可是阮娇娇并没有笑,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阮娇娇!”擂台上的剑修叫嚣道:“念在你是玲珑阁的少夫人,我给你三分薄面,赶紧下去!”
剑修这一嗓子无异于是导火索,瞬间点燃的对方阵营——
“阮娇娇输了?哈哈哈哈……阮娇娇终于输了!”
“愿赌服输,赶紧下去换别人上!”
“嘁!他们哪儿还有人啊?我听说那怂货早就回宗门了,现在都不肯过来那不就坐实了她是嗑、药嗑起来的修为嘛!”
“为了那么个烂人打成这样,我都替阮娇娇不值!”
……
污言秽语间,一袭黑衣从演武台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