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多言!”陈长老打断,扫视了一圈心思各异的众人,“现在,在场的所有玄一玄二宫弟子,立刻滚回去领罚!至于玄三宫弟子……都散了吧。”
闻言,玄一宫弟子便灰溜溜地遁走,造谣生事的阵营只剩下几个白衣剑修还在头铁地高喊着“不服”。
陈长老都懒得和剑修们废话,抬手一挥间,数道幽蓝灵力便钻进了剑修们的印堂。
下一秒……
嘴硬的剑修们便纷纷倒地,捂着脑壳像被火灼烧的蛆虫一样痛苦地扭动着。
几个呼吸后,陈长老收回了灵力,不消多时白衣剑修也跑没影了。
“陈长老!”凌彻如松如竹般端立在她面前,与她对峙:“我不服!您这般裁定有失偏颇!芙黎的道不适合与人比试!”
阮娇娇连忙跳了上来,“我也不服!哪怕三天后要打,也是和我们打!”
许彤:“事情因我而起,不必牵扯他人,大不了我把五州大比的名额让出来就是了!”
松年:“凭什么?他们又没打赢猛男,你不准把名额让给那种烂人!”
……
陈长老被留下的众人团团围住,她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直抒胸臆,无奈之余又不忍心打断。
不得不说,玄三宫在凝聚力这一块,是她治下的玄一宫无法比拟的。
“陈长老。”阮明洲挤了进来,“敢问这是谁的意思?那位,还是……”
阮明洲好歹和陈长老做了两年的师徒,以他对陈长老的了解,这位魂修大拿做不出赶鸭子上架的事。
陈长老欣慰地笑道:“是芙黎自己的意思。”
就在众人又要开始下一轮音波攻击前,陈长老连忙道:“她让本座给你们带了句话!”
众人眼巴巴地看了过来。
“芙黎说,你们要是还相信她,就赶紧回家治伤去,三日后见。”
说完,陈长老就想起了在乾坤楼前,芙黎拜托她帮忙来演武台说这些的时候——
陈长老:“为何要定下三日后?”
芙黎:“我现在……打不过他们。”
陈长老噎住,“三日后就打得过了?”
直到现在,芙黎都没有回答。
然而听到那句传话的众人也渐渐没了声息。
凌彻敛起架势,这会儿才像个晚辈一样恭敬道:“陈长老,您知道芙黎在哪儿对吗?她现在还好吗?”
陈长老压下心中的诧异,“还好,不必担心。”
闻言,凌彻当着陈长老的面松了口气,当真就“不必担心”了……
“那我们就先回去吧!”阮娇娇讨好道:“陈长老您一定要帮我们照顾好她哦!”
陈长老飞快地眨了眨眼,“好。”
松年招招手,“走了走了,都去我们那,流那么多血,我给你们搞点灵食补补身子。”
眼瞧着众人即将离去,陈长老实在没忍住好奇,“你们……就这么信任芙黎?”
“嗐!那是您还不了解她!”高安悦顶着个被包成粽子的脑壳,“她鬼点子多了去了,功法又花哨,就这么跟您说吧,从认识她以来,我还没见过有她搞不定的事!”
闻言,阮明洲和凌彻同时想起高安悦那了不起的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