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王南星他人呢?你们有看到他吗?”
……
“王南月?”陈长老惊讶地看着台上的红衣女修,“你不是去游历了吗?”
王南月冲着众长老恭敬做礼,“胞弟闯了祸,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得替他收拾首尾。”
“抱歉,正是胞弟王南星醉酒后的无心之言才酿成了今日之祸。”王南月冲着芙黎深深一礼,继而又话锋一转,“三日前陈长老说此次比试你必应战,且来者不拒,可还算数?”
芙黎气笑了,换成三天前的她,还真不敢接受这么另类的“道歉”。
“王南月!”陈长老气恼道:“你给本座下来,别在这丢人现眼!”
天知道执事长老那种大乘中期的魂修大拿都伤不了芙黎分毫,王南月一区区元婴初期……
陈长老是真丢不起这人!
可王南月又不是陈长老肚子里的蛔虫……
只见她挺了挺脊背,高声道:“我知道我这么做实属以大欺小,但‘来者不拒’的话已放出,难道就因为我的修为比芙师妹高出一个境界就拒绝应战吗?”
陈长老无力地摆手,“你别说了。”
此时此刻,陈长老都开始反思在她的执掌下,玄一宫的道是不是也走岔了……
与此同时,凌彻跃上擂台,挺拔的身躯如小山般挡在芙黎身前,“我以为王南星造谣生事已经够无耻了,没想到你这个做姐姐的更无耻!”
“嗖”的一声,阮娇娇也翻爬上来,“干什么干什么!王南月,你也要像杨长老一样拿规则来压人吗?要不要脸啊?”
杨长老刚伸出手指向阮娇娇,手指就被执事长老撇了回去。
杨长老:“嗷!”
义愤填膺的松年正要冲上去,就被阮明洲拉住了衣袖,“别急,再看看。”
松年:“看什么?看这元婴期魂修吊打芙黎吗?”
阮明洲:“她要真能吊打芙黎,你上去了也只会跟着一起挨打。”
松年:“……”
芙黎拨开挡在她身前的两座小山,玩味地看着王南月,“我就问一句,倘若你输了,你又该如何?”
王南月一愣,继而失笑,“倘若我输了,那我也再无颜面留在玄一宫,我会带着王南星一同主动请离……”
王南月顿住,继而再次冲着众长老做礼,“烦请各位长老替我二人做个见证,倘若我输给芙师妹,就让执事堂将我和王南星从玄一宫除名!”
“啧……我只是想要句道歉,没想要玩这么大!”芙黎冲着陈长老无辜道:“是她自己说的哦!”
陈长老无力地扶额,此时她已然确定——玄一宫的道也走歪了……
芙黎看向王南月,“你我无冤无仇,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可以收回刚才的话,你输了只需要让你弟弟来给我当面道歉……”
王南月打断:“不必再做这些无谓的假设,你既敢应战,那我也一定说到做到!”
芙黎叹息一声——
扶弟魔和恋爱脑一样,你和他们讲道理,奈何他们对道理有抗体,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