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芙黎:“你们的嘴是真严啊!这么大的事,愣是没有一个人告诉我!”
众人:“……”
“说!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
“三天前又是谁让卢亦承跑去宗门口等着,还手把手地教他撒谎的?”
“……”
“不说是吧?”
芙黎往后退了几步,恶狠狠地盯着众人,几个呼吸后,紧绷的唇线破功似地上扬,继而冲着这群为她的风评不惜豁出性命却还不肯让她知道的同门躬下身,深深一礼——
憋了三天的千言万语,最终化成了一句哽咽的“多谢”。
“嗐!说这些干嘛?”高安悦揉了揉发酸的鼻子,而后用鼻孔对着芙黎,“三天前我站上擂台,是为了心中的道义,可不是为了让你谢我!”
小弟乙附和:“就是!那帮魂修和剑修讲话忒难听,我们只是单纯地看他们不顺眼,和你有什么关系?”
右手吊着绷带的武修:“我在宗门都十二年了,怎么着你也得管我叫声师兄,做师兄的哪能允许别人如此诋毁自家师妹?”
双手拄拐的蛊修:“就是,也该让玄一玄二宫那帮兔崽子知道我们玄三宫并不好欺负了!”
卢亦承:“唉唉唉?你几个意思?我还站这儿喘气呢!”
……
就在众人越聊越偏时,一群杏林阁的医修凶神恶煞地跑进了演武台,“果然都在这里!真是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病患!制个药的功夫就全跑没影了!”
一个医修跳上擂台,拽住高安悦和小弟乙,“你俩有谱没谱?神识损伤是能闹着玩的吗?走走走!回去吃药!”
其他医修也一人提溜着好几个伤患,赶羊回圈般地将他们带回杏林阁。
见状,其他没受伤的弟子也陆续告辞,不消多时,演武台中只剩下五人组。
芙黎挨个看着伙伴们,然而却总会被阮娇娇右眼下的伤疤拉回目光,芙黎“啧”了一声,随后从芥子囊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锦盒,藏在衣袖里打开盒盖,从里面拿出了一粒药丸,“阮娇娇,张嘴!”
第三次……
阮娇娇都快不能直视她的大名了,“干、干嘛要张嘴?”
“你还记得刚才和我打的赌吗?我让你干嘛你就得干嘛!”芙黎瞪着她,“少废话,张嘴!”
阮娇娇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继而又乖巧地张大嘴巴,“啊……”
芙黎眼疾手快地把药丸扔她嘴里,“咽下!”
“咕咚……”
阮娇娇不管不顾地咽下后才问:“你给我吃的啥啊?”
芙黎没答,只直勾勾地盯着阮娇娇的脸——
只见那道结了痂的细长伤疤正肉眼可见地往下掉血痂,新生的血肉疯狂填补着伤口,再过几个呼吸,那里的皮肉便和其他地方一样细腻白皙,完全看不出曾被剑势所伤。
积压了三天的郁气终于被吐了出来,芙黎舒坦地弯起唇角,“唉!这才是我那美若天仙的好师姐嘛!”
阮明洲看了看阮娇娇瞬间治愈的伤势,继而便疯了一样拽住芙黎的衣袖,从她手里扒拉出个眼熟的锦盒,然后……
“芙黎!你有病吧!阮娇娇那点伤过两天就长好了你至于给她吃三品灵药吗?”阮明洲绝望地怒吼——
“那可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三!品!灵!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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