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卢亦承缓缓打出问号,“丙申日我没意见,可为什么‘两月后’就是丁酉月而不是戊戌月呢?”
舒慕怜悯地看着卢亦承,“因为丁酉和戊戌是挨着的,丁酉月有丙申日的话,戊戌月就没有。”
六十甲子用来纪日的周期为六十天,然而一个月只有二十九或三十天,连在一起的两个月不会出现同样天干地支的日期。
正因为纪日周期的特性,才彻底排除了“乙未月之后两个月”的语言习惯所造成的歧义,让“丁酉月丙申日”成为了所有线索指向的最终答案。
“原来是这样!”松年羞赧地抓抓头,“嘿嘿……还真被我歪打正着了!”
“唉?那许彤就得管松师弟叫‘松师兄’了呀!”阮娇娇给自己来了个超级加辈,“那是不是也得叫我‘师姐’呀?”
“有你什么事?一边玩去!”许彤垂死挣扎,“这不还没开锁嘛!急什么?等开了再叫也不迟!”
阮娇娇把开锁机会让给了松年,“去吧,让咱们许师妹输得心服口服!”
尽管“丁酉丙申”是所有线索都指向的最终答案,但稳妥起见,大伙儿还是做了防御准备。
待芙黎布设完小型防御阵,泛着淡金色光芒的龟甲把大伙儿罩在其中,舒慕清了清嗓时刻准备好开口,松年这才捧起衣橱上挂着的密码锁。
瞧着松年小心翼翼地拨动着轮盘,芙黎冷不丁“咦”了一声。
“怎么啦?”许彤眼前一亮,以为芙黎有了新的,或许能推翻目前的结论,让她不用叫松年“师兄”的想法。
“没什么。”芙黎解释:“只是好奇为什么把锁挂在衣橱上。”
阮娇娇:“是哦!这是为什么呢?不过这间婚房里也没有其他的门和锁呀!”
与此同时,松年依次拨完了四个滚轮,密码序列停留在“丁酉丙申”上。
密码锁发出“咔哒”的声响,应声弹开的锁舌验证了芙黎等人推理的正确性,同时也……
许彤愿赌服输,冲着松年做了个拱手礼,红着脸别扭道:“松师……兄!”
众人:“哈哈哈哈……”
松年也跟着笑,几息后他又冲许彤摊开手,“你给我一个灵石。”
许彤莫名其妙,“干嘛?”
“别问,给我!”
松年握紧手心里的灵石,“哎嘿!许师姐用钱收买了我,那么从现在开始师兄的事就不作数了!”
“……”
许彤怔怔地看着这个浑身傻气的大男孩,看着看着,唇角便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一个灵石算哪门子的收买?”
许彤不需要放什么大话,反正都是要在一起玩一辈子的伙伴,有的是机会“收买”松年。
这边有说有笑,另一边却……
阮明洲取下密码锁,拉开柜门朝衣橱里看去。
下一秒……
成功开锁的喜悦瞬间消失,阮明洲蹙起眉心,“芙黎,你知道为什么要把锁挂衣橱上吗?来,自己看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