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人还活着似得。
池竹言叹息一声,真的太可惜了。
“吉时到了。”宋母过来提醒了一声。
池竹言“哦”了一声,看着那些布置喜房的人全都离开,最后只剩下他和宋父宋母三人。
他把红盖头往头上一撂,视线霎时受限,只觉得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让池竹言感到一股难以描述的不自在。
宋父宋母坐高堂,池竹言在中央站好,忽然,他从盖头下方的缝隙,看到旁边多了一双脚。
穿的是和他同款的新郎喜服。
这是“替身”?代替宋息和他拜堂的人?
池竹言没在意。
就是忽然感觉有些阴冷,好似一下子入了冬,他手臂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拜天地。”
这是宋父的声音,滞涩,僵硬,还有一丝发抖。
池竹言只疑惑了一下,因为一只大手扶住了他的胳膊,带着他朝后转了个身,正面对着阳台,也算是“天地”了。
池竹言弯腰,一拜。
“二拜高堂。”
池竹言再弯腰,二拜。
“夫妻对拜。”
池竹言向右转,盯着“替身”的小白鞋弯腰,完成三拜。
呼,终于结束了。
虽说他不是那么在意,但还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真跟人拜堂成亲了似的。
他正想问能不能把盖头揭了,就听宋父又说了一声:“送入洞房!”
池竹言抽了抽嘴角。
还挺像那么回事,有这个必要吗?
但谁让人家付钱了呢。
池竹言妥协地往喜房迈了一步,他记得是这个方向。
正打算就这么磨蹭进喜房,一只冰凉的手托起他的手,似是打算领他去喜房。
池竹言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这是怎样的一只手啊?
简直冷的像冰块。
池竹言把手收了回来:“谢了,不过我自己来就好。”
那人没说话。
他像个瞎子一样摸索着去了喜房,因为盖着盖头,他没有看到,在他说话的时候,宋父宋母露出的惊恐表情,但偏偏像是被扼住喉咙一般说不出话。
一进到喜房,池竹言就迫不及待地把盖头给揭了,视线骤然明亮。
池竹言吧嗒吧嗒走到门口,问道:“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两人被吓到似的猛然回头。
池竹言也被他们过激的动作吓了一跳,懵懵的眨了眨眼。
“。。。。。。还不能,你、你今天晚上得住在这里。”
池竹言皱了下鼻子:“还得住一晚上啊?”
“是的。对了,这套房子也是你的,过两天你记得和我们一起去过户。”
池竹言眼睛瞪得溜溜圆:“这房子也给我?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