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息想杀他!
不,不,不可以,他不能死,他要活着。
池竹言奋力挣扎着:“不、不好!!艹你大爷,放开老子!”
唰——
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仿佛进了冰窖,池竹言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冻住了。
“我、我那是和他们说着玩的!”池竹言大喊道。
骤降的温度微妙的一停,掐着他脖子的手也松了一松,宋息凑近:“哦?”
凑得太近,池竹言下意识抬手抵挡,发现他又能触摸到宋息了。
有用。
池竹言心里一喜,说道,“重婚是罪,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宋息静静地看着他。
池竹言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忽然软了语气:“大哥,我之前真的是说着玩的,我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别和我计较行不行?我还说每年清明和你的忌日都给你烧纸上供,看在我有这份心的份上,你就网开一面,行不行?我保证,给你上供的都是大鱼大肉,好东西。”
屁,给你两脚还差不多!
池竹言阳奉阴违地想着,他相貌出众,尤其一双眼睛,眼黑偏多,这让他天然就多几份面善,说的话都比别人多些可靠度。
“真的?”
“嗯嗯嗯!比珍珠还真!”
宋息莞尔一笑,似乎被他说动了。
然而吐出的话却像是毒蛇的信子。
“可我不是说笑的,怎么办?”
“来陪我吧,阿言。”
脖子上的手倏地收缩,池竹言“呃”了一声,本能地挣扎,手乱挥脚乱踢,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绝望,本以为这次还会从宋息的身体传过去,但不知道是踢中了哪里,宋息竟然手一松,把他松开了。
池竹言趔趄了一下,顾不得站稳,第一时间按了下身后的门把手。
还是没反应。
他立刻朝着卧室跑过去,三步并作两步,进去就反锁。
不知道有没有用。
可除了这样做,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池竹言一边紧盯着卧室门,怕宋息会突然闯进来,一边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幸亏他慌乱之下也没有丢了手机,而是装进了口袋里。
在打给两个小弟还是警察之间犹豫了半秒钟。
算了,他们顶个屁用,还是打给正气十足的警察吧。
。。。。。。打不出去。
池竹言呆滞地看着屏幕上方的“无信号”。
他之前还和周小邦打视频呢,不可能没有信号,所以。。。。。。池竹言猛地看向房门,是宋息搞的鬼!
他气得呼哧呼哧直喘,单薄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池竹言冲到窗户往下一看。
沉默。
十几层楼高,他跳下去得成肉臊子。
那不叫逃生,那叫直接跳到宋息那个死鬼怀里!
池竹言又往两边和周围看了看,连借力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再看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