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池竹言本能想磨牙。
好险忍住了。
他可不能露出马脚,得降低宋息的警惕心,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宋息平静地看向他的唇瓣,不知道是油光还是他的唾液,亮晶晶的,显得他唇更红了。
“要不你告诉我呢?说不定我能帮你,人多力量大嘛,对不对?”
“。。。。。。”
日你大爷,你哑巴啊!
池竹言连虚假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扶着饭盒把剩下的几口菜扒到嘴里,筷子一扔起身走了。
不死心地去拧了下大门,果然还是打不开。
一转身,宋息毫无气息地站在他身后,他差点就撞进他怀里。
池竹言脱口而出:“艹你。。。。。。你站这干嘛?”
下一秒,池竹言眼前一花,被大力按在了床上。
床垫床铺很柔软,池竹言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但这种被压制的感觉让他很不爽,而且还有一股微弱的恐慌之意。
爹的,宋息不会是反悔了吧?
他就知道,恶鬼就是恶鬼,人性都没了,还能言而有信吗!
说翻脸就翻脸才是他的本性。
该不会是被他那句“艹”给激怒了吧,早知道控制一下了,池竹言懊恼地想,不到一秒又想,谁让他站后面吓他的,自己被吓到只是骂了一句,都没揍人已经很善良了好吗。
池竹言挣扎了一下,冰凉的大手如同铁锁链般牢牢桎梏着他,连半厘米都抬不起来。
池竹言眼睛里燃烧着勃发的火苗。
但,识时务者为俊杰。
“宋息,你这是干嘛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和平相处的吗,你压着我干嘛啊?你赶快起来吧,我都有点呼吸不畅了,哈哈。”
话音刚落,后脖颈上的手撤去,池竹言松了口气。
然后被整个人被翻了个面。
池竹言打小皮肤就白,乡下太阳烈,别人一晒就黑,他不是,晒很久才会黑一点,而且很快就会白回来。他刚刚挣扎间用了力,导致脸颊白里透红,又因为极度愤怒但不得不忍着,而使得眼睛里蒙上一层雾蒙蒙的水光。
他躺在大红色的喜被上,像一朵正在绽放的、晶莹剔透的栀子花。
香气馥郁。
池竹言自下而上地看着宋息。
他想坐起来,他觉得这个姿势太危险了,谁能保证宋息不会突然又发疯掐他的脖子呢?
。。。。。。虽然坐起来宋息也还是想掐就能掐到。
宋息忽然伏下了身,距离骤然拉近,俊美中透露着一丝青涩的脸庞放大在池竹言的脸庞,没等池竹言对此有所反应,他的手探进了衣服下摆,冰凉的大手触碰到了池竹言的腰。
很凉。
再加上池竹言的腰肉比较敏感,他登时就剧烈地抖了一下。
足足抖了两三秒。
池竹言懵道:“你干嘛碰我腰?”
宋息没回答,只是把他的衣服往上堆了堆,池竹言劲瘦的腰肢和白皙的胸膛全都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