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自觉失言,顺势转移了话题:“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万一宋息搬空我们的积蓄,我们怎么办?”
宋正宏低头思索着什么,眸中闪过一丝狠毒:“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宋母心尖微颤:“你想怎么做?”
“找个机会,把宋息引进来。”宋父说。
宋母拧眉:“你说的容易,我们又没办法和宋息联系,怎么引他进来?”
宋父笑了笑,慢条斯理的声音里隐藏着的是不择手段:“不是还有那位池同学吗?当初宋息可是主动找上我们,要和他结阴亲的,他们是夫妻,那自然要拿他当鱼饵了。”
闻言,宋母心情却是没好多少。
之前为了向池竹言打听宋息,她一直努力和池竹言亲近,可池竹言很是不识好歹,她都亲自过去邀请了,池竹言就是不愿意。
长辈相邀,竟然还拒绝,也不知道他家里人怎么教的他,一点家教都没有。
但事关他们的未来,还是得试试。
另一边,池竹言终于走进了他阔别三月之久的家。
第82章那样东西
进到院子里后,池竹言就听到从堂屋的方向传来一阵喧闹声,依稀可以听见其中夹杂着“二饼”“幺鸡”这类词语。
池竹言脚步不停,快步走过去,一把将竹帘掀开,顿时一阵空调的凉风和难闻的烟味混合着朝着他扑了过来。
池竹言瞬间皱起了眉头。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堂屋里正在打麻将的几人看了过来,看见池竹言,纷纷惊讶道:“这不是咱们考上大学的阿言吗?大丰,你儿子回来了!”
池大丰嘴里叼着一根烟,脸上也划过了一丝惊讶,不屑地笑了一声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此时池竹言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池大丰,却不是想念,而是从内心深处涌上来一股几乎要将人烧成灰烬的愤怒,他浑身紧绷,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在微微地发着抖。
池竹言眼珠微微一动,看向麻将桌,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好几张钱,从一百到十块都有。
池竹言冷声道:“你又在赌。”
这几乎可以算得上指责的话顿时让池大丰露出不满的神色,另外三位牌友同样有些不高兴。
这话看似是在指责池大丰,但又何尝不是在指桑骂槐呢。
看来池大丰这个儿子即便是去上了大学,脾气还是一样的差。
池大丰语气不善:“小兔崽子,这是你跟你老子说话的态度?滚滚滚,看见你就心烦,别打扰我打麻将。”
池竹言艰难地喘了几口气,只觉得连呼吸都变得颤抖。
“你不准再赌。”他几不可闻地说。
池大丰没有听见,事不关己地摸了牌,他好赌,即便是亲儿子回来了,也不能耽搁他打牌。
“六万。”
他打出一张,说话时,叼在嘴里的烟抖了抖,烟灰掉在裤子上。
难以言喻的愤怒直冲脑门,池竹言眼珠冒出几根红血丝,他猛地上前一步,将桌面上的麻将都给扫到了地上,揪住池大丰的领子,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我让你,不准再赌。”
他好不容易凑到的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