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鬼仗着别人看不见他,行为举动堪称嚣张,从树后出来,他就从背后抱住了池竹言的腰,像块膏药似的紧贴着他,胸膛和后背之间不留一点缝隙。
也幸亏别人看不到,不然池竹言真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秀恩爱”。
池竹言眉头都要打结了:“那哥们儿说能感觉到我和他是同一类人,怎么感觉到的?我怎么感觉不到?”
一提那个男生,宋息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不悦道:“你和他哪里是同一类人了,不是。”
池竹言纳闷地看了他一眼,宋息怎么变笨了?
他好心地提醒他:“都是gay啊。”
宋息皱眉:“你们不是同一类人,别把他和你放一块。”一起提他也不愿意听。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阿言相提并论。
听见就烦得他想杀人。
见池竹言要张嘴,宋息啧了一声,捏了下他两颊:“乖一点。”
“没要再说了。”池竹言哼哼道,“我就是想问他怎么看出来的,难道我现在长得一脸gay样吗?还是说散发着一股gay味儿?”
提着衣领低头闻了闻,只闻到了清新的洗衣粉味道。
池竹言一边说一边走,满脸苦恼,求知地看了一眼宋息。
宋息低头在他颈边脸侧嗅闻。
池竹言察觉到了,问他:“你闻到什么了?”
宋息没回答,只是又深深地嗅闻了一下。
“好香。”
他真的觉得池竹言身上有一股香味,不是香水,也不是洗衣粉的味道,是一种很难形容的、令人闻之欲醉的味道,香味中夹杂着少许甜味,从皮肉的最深处散发出来,只有他能闻到。
宋息鼻端全是他的香味,吞咽了下口水,遵从内心地低头含住他一小块皮肤,没咬,只是忍不住。。。。。。。
池竹言被他弄的脊背一麻,不着痕迹地用手肘往后捣了一下。
宋息不满地咬了他一下。
大膏药紧紧贴在他背上,撕都撕不下来,一直到宿舍,宋息含住他的耳朵:“老婆,想做。”
池竹言一口拒绝。
做可以,但得到周末,工作日要上课,而宋息每回做都很久,他必然得用半天到一天的时间来恢复,哪儿还有心思听课?池竹言可是答应过妈妈要好好上学好好生活的,要是任由宋息胡来,他肯定得挂科。
“不会的,你考试的时候,我给你传答案。”
池竹言:“你一个高考状元,竟然把作弊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好意思吗?”
宋息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还能抓我不成?”
那还真是抓不到。
可惜,池竹言是有追求的。
宋息叹气,感觉两情相悦后自己的待遇反而变差了。
以前想哪天做就哪天做,就算是工作日,池竹言也反抗不了,现在不行了,池竹言真敢跟他生气。
行,那就记着,等周末加倍讨回来。
由此看来,池竹言觉得宋息做的凶,未免没有忍耐太久,触底反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