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啊啊!!!
宋锦书凄厉惨叫,别说一句完整的话,连“疼”这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本来已经没有了力气,却硬是被疼得手脚乱挣起来,但除了给自己增添更多的痛楚之外,一点用都没有。
他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七窍都开始流血,眼泪鼻涕口水鲜血混在一起往下流,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抖动着。
他嘴唇微不可察的翕动着,无法分辨是“疼”还是“救”。
虽然他挣扎的幅度变小了,可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的痛苦没有丝毫减少,反而在逐步增加。
宋息面不改色,但他有些担心池竹言,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他不由得一怔。
换做以前,他巴不得池竹言多看些血腥骇人的画面,好叫他被吓得不敢生出逃离自己的念头。
宋息揉捏了下池竹言的耳垂,想暂时隔绝开宋锦书的样子和声音。
但被池竹言拒绝了。
“不用,我不觉得害怕。”
池竹言牙关紧咬,却不是害怕,而是透过宋锦书的惨状想到了宋息。
所以他更不能不看。
宋一宁好不容易才从那阵阵晕眩中缓过来,然后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宋锦书,从心口滴落下来的血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
宋一宁呼吸一滞,踉跄着站起来,眼前闪烁着黑白光斑:“锦书。”
声音很小,宋锦书却仿佛听见了,眼珠费力地转动,嘴唇嗫嚅。
宋一宁盯着他,双掌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痕,她看了一眼宋息,没有求饶,她知道求饶没用,只是眼睛里泛起红血丝。
宋息扯了扯嘴。
突然挥手将宋锦书心口的镇魂锥抽出,宋锦书从墙上跌落,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如果不是偶尔身体疼到抽搐一下,还以为他死了。
宋一宁宋锦书不会以为宋息好心放过他。
果不其然,宋息对着懂宋一宁露出一个浅笑,透着残忍:“既然他想救你,那当然要看着你死,他才能死。”
即便宋一宁已经做好准备,听到这话仍是瞳孔一缩,浑身紧绷,下意识想要逃。
然而宋息的速度更快。
转瞬之间,宋一宁已经被镇魂锥钉在了墙上。
宋一宁只觉一阵剧痛,随后是难以描述的持续性剧痛,刚才目睹了宋锦书的痛苦,却自己亲身体验了才会知道,看到的不及真实的万分之一。
宋锦书还能惨叫出声,轮到宋一宁却只能发出微弱的不成形的语调。
好疼啊,好疼啊。。。。。。这一刻,脑子根本想不到别的东西,只有好疼,好疼,好疼!!!!!
宋锦书眼泪不住地涌出来,他眼前是花的,是血红色的,想要抓住宋一宁,手指却连动一下都艰难。
宋一宁很快咽气,脑袋无力地垂落下来,就像是有感应似的,明明看不真切,宋锦书却是心口一慌,不过几秒,也跟着失去了呼吸。
片刻后,两个虚无发黑的魂魄从他们的身体里飘出来。
宋息一把抓住他们,镇魂锥甩出去,将两个有成厉鬼趋势的恶魂钉在墙上,凄厉哀嚎顿起,叫的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