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言说:“早结婚了,我爱人在舞蹈学院当老师。”
邵衡笑道:“我说呢,这满屋春色,则言你却坐得这么稳哦。”
转眼,他瞟了一眼念奴说:“念奴,你今天怕是要吃瘪咯。”
陆则言自我解嘲:“邵爷哪里话,读多了法条,约束惯了。”
邵衡微微点头,双眼深沉让人看不清他打的什么主意。
贵叔忽然敲了敲门,做了个接电话的手势。邵衡会意:“陆老弟,我有个电话得接,少陪片刻。”旗袍少女和贵叔都跟着去了。
方才邵衡与客人聊天时,念奴不敢插言,只默默端茶添水、察言观色。此刻她看向沙发那边,那里已经闹得胡天胡地。
魏总搂着曼曼,大手往她腰上掐,隔着裙子揉她屁股,没多会儿就把她按在沙发上,水红裙子推到腰,两条白腿架在他肩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一捅到底。
曼曼一声长吟叫得又尖又浪:“啊——魏总您轻点儿——人家里头还嫩着呢——”
“嫩?嫩就对了,爷就爱吃嫩的!”魏总掐着她腰往里撞,沙发被撞得咯吱响,荤话一句接一句,“叫!叫得爷舒坦了,爷今晚饶不了你!”
侯总不紧不慢。
他把自己那份温顺的姑娘杏儿圈在腿上,剥了个橘子,一瓣一瓣往她嘴里送,有意无意拨弄姑娘红唇香舌。
手慢条斯理地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一寸一寸地揉弄,撩拨得杏儿的腰渐渐软了,伏在他肩上小声闷哼,“侯总,侯总”叫个不停。
齐少和桃桃早就滚作一团。
齐少年轻毛躁,三下五除二扯了桃桃的裙子,急吼吼地往她身上压。
桃桃咯咯笑着躲,欲拒还迎,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嘴里却笑闹着:“不要嘛,齐少,不要嘛。”齐少哪里肯依,掐着她的腰就顶,顶得桃桃又娇又闹。
齐少自己也喘得不成调子,没几下就交代了。
桃桃搂着他脖子娇声笑:“齐少您这就不行了?”齐少脸上挂不住,翻身又要再来。
念奴眼见这活色生香,饶是她久经欢场也不免脸红耳热。
却见陆则言面沉如水,并不抬眼观赏。
心里暗自称奇,如此男人倒也少见,莫不是他不行?
还是当真有定力。
她从果盘里挑了只橘子,慢慢剥开,将橘络也一根根择净,掰下一瓣送到陆则言面前。
“陆总,尝尝。”
“不用了。”
“我都剥好了。”
她的手没有收回去。陆则言只好接过来,放进嘴里。
念奴看着他:“甜不甜?”
“很甜。”
“看着我说。”
陆则言果真转过脸,看了她一眼。
“很甜。”
念奴这才笑起来,身子也顺势挨近了一些。
“我问的是橘子,陆总看我做什么?”
“是你让我看的。”
“早知道陆总这么听话,我刚才就该多求您几件事。”
“什么事?”
“陆总、陆律师,叫起来都冷冰冰的。不如委屈您一会儿,给我当会儿老公可好?”
不等他作答,念奴便矮身把茶盏捧到他嘴边,仰着脸,眼波盈盈:“老公——喝茶。”
他犹豫了一下,接过那盏茶喝了。嘴上到底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