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哭。”
谁亲一口就哭?
宋微荷那是被他恼的,溺水一样的窒息,缠人的很,她泣一个字,他就吮紧一点,逼的她迷糊了眼。
“不要咬人,亲热不是这样亲热的。”
她吐息不稳,嘴巴还麻着,讲话都有点大舌头。
殷齐声低头认下:“那以后只好多加练习才行。”
“……”
她不是这个意思。
宋微荷不太高兴,皱着眉抗拒,脑袋就被他按在了怀里,她想出声问怎么了,还想扭头看一下,结果被摁得紧紧的,就和那呼之欲出的蟒蛇大眼瞪小眼。
“魏主事,哪有躲着看完后就跑的,看场戏都有赏,本督叫你看了这么久,不该讨点东西?”
殷齐身手搭在宋微荷的肩膀处,怀里人僵了一瞬。
魏秋臣不知何故去而复返,此刻被叫了名,不敢不应,躬着身子出来,压低了头,恭恭敬敬:“厂公。”
他抬头时殷齐声正好将鼻尖埋进宋微荷发顶,嘴唇蹭过那处,安抚着她。
魏秋臣刚刚分明看到了她微红的眼角,这个阉人不能人道,却要如此逼迫她,那勾着的唇就露出一个戏谑的眼神,不将人放在眼里。
他在殷齐声面前屁都不是。
有了这个认知,他咬紧了牙,耳朵听到了自己咬得咯吱作响的声音,额头也爆出了青筋,不让自己失控。
他的未婚妻被抢了,他还要被踩在脚下,被一个没根的阉人踩在脚下!
宋微荷握紧了袖子,一方面是刚刚亲昵被人撞见的窘态,另一方面是他们刚刚谈论的内容。
依他的意思就是他们可以翻案重审,给宋启和一个公道,给她一个公道,没有人希望带着污点活着。
罪臣之女。
她就没有不甘吗?
不见得没有。
殷齐声仿佛没有察觉,只若无其事的地揽进人,对她僵硬的那一瞬间闭口不谈,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刚才还好奇他们说了什么,现在被哄好了,就什么都不问。
他还是看不惯魏秋臣。
这个人模狗样的东西惦记宋微荷,甚者高高在上,觉得他接纳宋微荷是恩赐,是深情。
她怎么会不感动,她应该感激涕零,而不是在殷齐声怀里和他亲热。
殷齐声踏着皂靴,落下的每一步都重重叩击着魏秋臣的心里,让人胆寒,他不问为何,讲话间白齿显露,有些森然。
他始终认为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就该剜眼;讲了不该讲的话,就该拔舌;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就该剁手。
他一字一顿:“这动了歪心思,就该剖心。”
魏秋臣一抖,手里的东西就掉了下来,正是一块沾着口脂的帕子。
宋微荷看着殷齐声弯腰捡起,她连忙摇头表示不是自己给的,肯定是刚刚落下的,被这个男的捡到了。
就在今日,殷齐声还用它给宋微荷擦晕开的口脂,现在,她的口脂已经被他吞掉,红花口脂,微苦。
她还喝了米酒,有点甜。
“本督便讨你一只手怎么样?”
这话是对魏秋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