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宋微荷颤颤巍巍揪住了殷齐声的衣角,露出了青黑色的伤口,刃上恐怕带了毒药,有些哆哆嗦嗦:“我不会死吧?”
她话才说完,登时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殷齐声拢住她,往伤处瞧了眼,削了快小指大小的口子,还带着股熟悉的味道,他自然知道这是哪种毒。
市面上的毒他都知晓,那些人没少用在他身上。
他身边过于危险,若是在府邸里还好,在外面都是要血雨腥风一遭的,身上也常备了解毒的药丸。
宋微荷刚才还生龙活虎,讲话利索,眼下就晕过去,他明明记得这毒发不会那样快……
八成是被自己吓晕的。
“……”
罢了。
他将人抱回软榻,用手掐着她的下颌,掰开了她的嘴巴,将那药丸推了进去,良药苦口,苦得她直皱眉头。
“守好你的牙关,若是敢吐,我就拔了你的牙。”
“……”
宋微荷被苦醒,呛了一口不敢吐,喝了口水,苦味还是没消,耷拉着眼看人。
殷齐声见状只感觉好笑:“委屈了?”
“督主欺负人,我刚从鬼门关出来便这样凶我,还唬我说要拔了我的牙。”
她倒是敢称我的,近日来同他亲昵了不少,撒撒娇就能得到的东西,她很乐意做。
“这就鬼门关了?嫁了我,便要随时做好这样的准备,我们夫妻还要在黄泉之下再续前缘才是。”
他说得随意轻巧却不会让旁人觉得他在玩笑。
危险是真的,他的掌控欲也是真的。
“日后便留在府邸里哪里都不许去。”
“怎么不找根绳把我系你身上!”
“你想?这般黏人啊,那也成。”
“……”
“含着。”
殷齐声在她嘴里塞了团布,扣着她的手淋了药水,他感受掌心之下的肌肉抽猝。
显然还是疼的。
宋微荷额头冒汗,咬紧了布团,抬眼看见他淡然的神色,有些不爽起来,凭什么她这么痛,他还气定神闲,还唬她要拔了她的牙。
她揪出了嘴里的布团,张嘴咬上了殷齐声的手臂,没收力道,她痛十分她便叫痛十一分。
没有人敢这样冒犯他,十一登时上前,被被挥手退下。
殷齐声胳膊绷紧,抬起了手掌,也只是按了按她的发顶:“野猫。”
原因无他,宋微荷松了嘴,哼唧了起来:“督主,我疼……”
那声细细小小,喊的人心里发软,再瞧一眼她眼睛含泪鼻尖冒汗的模样,更不会让人生厌。
还知道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恰到好处的疼对殷齐声反而是种精神上的刺激。
“疼了便咬人?看来这牙还得寻个时间给你磨磨。”
宋微荷不管不顾:“督主……督主……”
“我怎么觉得这药让人脑热?”
她一个劲蹭进殷齐声怀里,声音有些黏糊,是往常讨东西的语调,勾着音。
这药让人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