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齐声想抽出自己的手,奈何宋微荷抓得紧,他就干脆整个胳膊一曲,压在了她的颈部,没一会人就乖乖松了手。
胳膊被钳制,宋微荷放了手:“督主。”
“又卖乖?你不会以为本督很好哄吧?”
殷齐声捏上她的下巴,让她昂起脸,欣赏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宋微荷。”
“嗯。”
“张嘴。”
“嗯?”
她惊得瞳孔都扩大了一瞬,反而闭紧了嘴,摇着头,就怕他要干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没得到自己想要的,没有了耐心,屈起来的关节抵上了她的嘴唇,皮肤上沾到了点湿润:“别动了。”
“夫人张开嘴巴,让我看看咬伤了哪,好不好?”
这个时候宋微荷竟然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罕见的温柔,他的眼睛专注地盯着她,带着诱哄意味。
堂上她跪的挺直,脸上却是绷紧的,瞳孔小幅度颤抖着,只有把牙关咬紧,才不至于露出怯意。
那话说的那么流利,气都不带换,视死如归一样,明明知道不会怎么样,还是又怕又躲的,威风过不了一会又缩起来。
殷齐声掰着宋微荷的下颌,怼不开她,真用力了也怕她急着咬人,又要说他不疼人,就只能哄两句。
“没咬到。”
宋微荷喃出一句,有点好面子,刚刚那点血腥气已经扩散开来,在口腔里已经很淡了,到现在已经没有不适的感觉。
她总觉得他说的话有歧义,叫人听出那么一丝丝色气。
“哦,这样啊……”
殷齐声中指沿着她脸颊摸到下颌角内侧,施力轻轻一压。
宋微荷立马就张开了嘴。
倒不是弄痛了她,而是她自己害怕,先张了嘴轻“嘶”了一句,证明自己:“是吧?”
“是。”
殷齐声细瞧了下,松了手,低头压着她的唇碾了一下:“其实你若是像之前一样钻本督怀里喊疼还好,就怕你一声不吭自己,真疼蔫了本督都不知道。”
他顾及着宋微荷舌尖上的不适,只浅浅地碰了一下唇,转而流连到她喉骨往下一寸,用鼻尖蹭了蹭。
痒得她一颤,他又问:“膝盖呢?不给本督看看,是不是红了?”
宋微荷后挪一点,他就靠近一点,直到整个人都将她拢罩,手捞开中袴,贴在了她膝盖处,激得她下意识一蹬,脚就蹬在了车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安静一瞬后马车有停下的趋势,未等外面的人出声询问,殷齐声先隐着笑开口:“无事。”
他虎口卡在腿弯出,拇指磨蹭了一下她微微凸起的骨头,那处果真有点发红,堂上跪了那么一小会,她的身体上就留了印子。
偏生她白,衬着那红就越发显眼。
殷齐声俯首,闷进她怀里:“夫人从不找我讨,也不说要。”
他又叫她:“宋微荷。”
“说清楚了,我这人,你是要还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