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铃兰平时跟着千手柱间上班,那也跟着千手柱间住。
或者说,跟着千手柱间,漩涡水户还有千手扉间住。
“二当家的,你这也太溺爱小宝宝了,你是什么新手妈妈吗?新手期是不是太长了点。”千手铃兰又换了个称呼,成功让自己感觉到头皮一紧。
千手扉间毫不客气地捏上千手铃兰的头,用力,把瘦兮兮的小丫头捏得嗷嗷叫,“大哥不是你口中的宝宝,我也不是你口中的二当家。”
千手现在的身份敏感,很多人都在盘算着二代火影会是谁家,村子里已经有了千手一族要霸占火影位置的传言,二当家这话可不能随便说。
“自己把自己的哥哥当小孩子宠,还不让人说。。。。。。”千手铃兰艰难回头,给千手扉间扮了个鬼脸。
她就没有见过哪个当弟弟的都这么大了,还要这么粘着哥哥,帮哥哥擦屁股。
“哦——,有趣。”千手铃兰严肃脸,悄悄用中文突然来了句。
千手扉间:?
“这又是哪里的话,听起来这么奇怪。”
“自己编的自己编的,放心吧扉间老大,没有偷摸着骂你两句。”千手铃兰挥挥手。
毕竟还是在人家屋檐下寄人篱下呢,虽然她有信心迟早就搬出去然后弄一间比千手宅还要大还要好看的屋子,然后炫耀给所有人看,但是现在不可否认的是她还要仰仗别人的鼻息过活。
可恶,好可恨!千手铃兰感觉到几分头皮发麻。
好可恨好帅气的千手铃兰!竟然这么弱小!竟然这么有野心!奖励你今天晚上多挥一百次刀!
心里偷偷爽了一下的千手铃兰乖乖地在门前脱了鞋,暖黄的灯光撒过来,抬头就看见系上围裙的千手柱间开心地朝两个人招手,“昨天水户回漩涡去啦,所以我来做饭。”
“怎么样,这个围裙合适不合适?”千手柱间转一圈展示,千手铃兰单手捂嘴,严肃地看着围裙前面给千手柱间大胸撑开来的熊脸。
“大哥,这些活家忍都能做。”千手扉间下意识这么念叨,但还是上手接下来千手柱间手上端着的两盆炒饭。
“但是小铃兰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尝过我做的好吃的诶。”
千手柱间半蹲下来,对着千手铃兰眨眼。
“。。。。。。如果你不把我毒死的话。”被热烈的欢迎扑了一脸,回过神来的千手铃兰突然有些别扭,“我就舍命尝一下。”
旁边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对视一眼,千手扉间把视线移走,千手柱间的笑容更大了一些。
“快尝尝!”
我等会要用一百种最苛刻的话来挑剔这个卖相一般般的炒饭,瞟见千手兄弟的表情,自觉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看出来了,有些羞恼的千手铃兰默默发誓。
勺子恨恨地插了插米饭。
千手铃兰自认为不喜欢千手兄弟,不论是被她拉着教训过一整天的千手柱间还是看起来和她相处得不错的千手扉间。
不喜欢的原因也很简单,他们太强了,或者说千手铃兰太弱了。
这个现实让千手铃兰的心里仿佛长了根毛刺,不会刺穿心肺,但是真实的疼痛和难受确确实实地存在。
上辈子还活着的时候她就一直是个保护者,保护自己的奶奶在捡瓶子的时候不被路边的小混混欺负,保护自己不会因为身上有些破烂和味道的衣服而被霸凌。
千手铃兰从来都没有当过被保护者,或者说她必须是最强的,她甚至偏执地认为被保护者只要好好地呆在庇护下就好,倔犟和情绪统统都没有必要。
就像是奶奶,她就是个死犟死犟的老太婆,一句感谢都说不出口,只会在那里默不作声地给她准备晚饭。
她都说她可以自己解决,解决学费,解决伙食,不要她这个老太婆总是出门捡那一个两个瓶子。
一勺带着金色光泽的米饭送进嘴巴里,温热的感觉在口中弥漫开来,这是她在木叶自有记忆以来吃到的第一口热饭。
又一口送进嘴里,蘑菇的嫩滑夹杂着颗颗分明的米饭,搅拌着金黄的鸡蛋碎,咸淡适中。
“饭干巴地要死,不好吃。”
再吃一口。
“不好吃。”
千手柱间这个人,做饭的手法真差,差到和那个老太婆的手法有得一拼,一样的不好吃。
一直到一半下肚,千手铃兰感受着两道时不时看过来一下的视线,终于后知后觉地红了脸。
热意冲上心头,脊背僵硬地开始发麻,情绪也变得更加不稳定,孩子喜欢躲闪逃避的天性冒上心头,千手铃兰忍耐不住了。
就像是有什么鞭笞着后背,细密的疼痛钻上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