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千手铃兰鼓掌。
“我还以为你会说些我很软弱的话。”
“啊,这是屎吗,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啊。”
“或者评价我很善良?”
“这是屁吗。”
不在饭团被抢的时候动手,反而在对面吃出问题来之后才作为受害者反击。
嗯——
千手铃兰听见小熊猫的低低笑声。
“炒饭很香。”小熊猫接着找话题。
千手铃兰护食地把最后一口扒进嘴里,“谢谢,刚偷的,你也可以试试。”
“不要劝人干这种事啊。”小熊猫的声音又软呼呼下来。”
被轻轻顶了一句的千手铃兰没有一点不好意思,从小生活在市井街道上,她全身上下最厚的就是脸皮和脚底。
脸皮用来撒泼打滚。
脚底用来撒泼打滚后紧急溜走。
“你到底要干嘛?要找我收看戏的门票钱我可没有哦。”千手铃兰摆了个臭脸。
“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你,你好有趣啊。”
“你好,我叫宇智波镜。”
“你好,我叫宇智波什么。”千手铃兰把饭碗抱在怀里,重复了一句。
“诶,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这个人可不是什么朋友都交的,最起码。。。。。。”千手铃兰看不清宇智波镜到底在哪里,所以她只是敲了敲树干,“我不太喜欢你。”
“。。。。。。诶——”
“我可以知道原因吗?”这次的声音方向没变,但是距离更近了,就像是那只小熊猫贴在树干上讲话一样。
因为你给我的感觉像是那种在我打架的时候在旁边说,大家都友善一点不要打架了,的那种人啊。
不是说这个叫宇智波镜的是个怂包,宇智波这个姓氏她可是如雷贯耳,天天被那个死老头喊疯子的族群怎么可能怂。
她不喜欢的是这种他对自己说话的感觉。
看似是处处都让她选择,都在退让着自己。
但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味道一直在殴打千手铃兰的鼻子,真的很装啊,而且装得很不专业。
哪有上一秒刚刚表演完,下一秒就来问观赏人的观后感的,直白地把他想要得出的评价摆到明面上,那种猫哭耗子的感觉。
就像是在说。
来吧,都来看我,无论是把他看成温柔善良还是软弱的人,他都全盘接受,快点向他倾洒名为想象的滤镜。
心情一般的千手铃兰自认为没有给别人解惑的义务,所以只是一拍树干,控制巧妙的力道没有打碎树干,只是把力气传过去,震麻了对面人的半张脸。
感受着树干回应过来的感觉,千手铃兰挑眉。
还真把脸贴在树干上。
但是不关她事,她还要去洗碗。
“收收你身上的谦虚味再说吧,小熊猫。”千手铃兰跳下树,“再也不见。”
她可不想要被疯子口中的疯子有瓜葛。
女孩的身影越走越远。
宇智波镜摸摸自己还在发麻的侧脸,心尖下意识被对方远超于他的实力撼动的同时也在疑惑。
“谦虚?小熊猫?”
这个人果然很有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