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的声音就像是针一样扎向千手大长老。
“都走开,该训练去训练,该干嘛干嘛!”
千手大长老一跺脚,眼神沉下来,长老的威严让原本犹豫着要不要走的族人们来回看了看两边起争执的人,到底还是渐渐散开。
人走光了,千手大长老才深呼吸两口,压制心情,“哼,你跟我好好道歉,我就暂且不追究你,但是你必须来千手的族学上课,好好磨磨性子。”
“。。。。。。”
“。。。。。。”
“听到没有?”千手大长老是个急性子,声音忍不住又高了起来。
“小铃兰,你要是不愿意的话。。。。。。”
千手柱间的话被千手铃兰打断了。
“终于走光了,现在终于没有其他人了。”
我在等清场,你在等什么?
一个伟大的辅佐官,要在乎自己的外在的名声,要用特殊手段的时候一定要确定没有无关人员才是上策。
“什么?”大长老一愣。
“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柱间老大。”
“怎么话题到这个方面来了?”看着低着头的千手铃兰,因为营养还没补回来而有些毛燥的头发遮住千手铃兰的表情,千手柱间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我说我的长刀不会对向老人和小孩,那我就是不会这样做。”
一直假装抹眼泪的手里探出木质的什么。
千手铃兰抬起头,看着面前面色奇怪的大长老,黑色发丝滑开,红色的瞳孔带着一点兴奋,嘴角慢慢咧开。
“我还有一把小刀。”
千手铃兰竖起手上那把木质小刀,趁着两个大千手不注意,她瞬移到大长老的背面,半蹲借力,木刀对准。
“吃屎啦里!”
“嗷————————!”
“大哥!怎么了!”听到动静的千手扉间很快到达案发现场。
现场只剩下一个蜷缩在地的大长老,一个吹着口哨踢石子的千手铃兰,还有一个抱着膝盖蜷缩在一边喃喃的千手柱间。
“半个小臂那么长的,木刀,全部,后面,进去了。。。。。。”千手柱间恍惚地说着。
“大哥?!”
“扉间,先给大长老找医疗忍者啊!不然他后半辈子只能一直漏了!!”千手柱间抓住千手扉间晃。
“大哥你不就是医疗忍者吗!!!”千手扉间忍无可忍。
“不要!我的手会脏掉的!”
“到底什么和什么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