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过后,千手柱间的肩膀才彻底松下来。
千手纲手扑在“尸体”旁边转来转去,千手扉间把手放在千手柱间的肩膀上。
“扉间,抱歉,我太不冷静了。。。。。。”千手柱间抿嘴。
“不,大哥,这没什么。”这才是他千手扉间存在的意义啊,随时随地拉一把在悬崖边行走的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抹了把脸,闷闷的声音传出来,“铃兰到底是怎么了。”
把其他家忍挥退,三个人在千手铃兰的周围凑成一个圆。
不看翻白的那一双眼睛,面前的女孩和睡着没什么区别,倒在黑发和“血液”中的女孩宛如传说中的会吞噬人类血液的山姥一样。
“姐姐。。。。。。”千手纲手冷静不少,眼角还挂着泪水,想要伸手抹去千手铃兰脸上粘着的黑红色痕迹。
“啪。”
一只手突然地握上千手纲手手腕。
翻白的双眼恢复红色瞳孔,“山姥”睁开血色的眼睛,枯红的双眼瞪大,和千手纲手对视。
“哦,小纲手,早。。。。”
“哇啊啊啊!”
“轰隆——”
*
“我的背——我的背——”
千手铃兰反手摸着自己的背,勾着腰,皱着脸,老太太一样颤颤巍巍地慢慢从院子里假山上爬起来。
“纲手啊——”一双豆豆眉皱得紧紧,千手铃兰向上面三个人投去幽怨的视线。
一击就把千手铃兰丢出屋子,撞碎假山的千手纲手扭头一哼,把脚步踩得很重很重,咚咚咚地把木地板压得吱嘎吱嘎响,飞快地跑走了。
“叛逆期!叛逆期!”
千手铃兰从喉咙里咕哝出两声控诉。
一只手大手揉上她的脑袋,胸腔里释放出浑厚的两声笑。
千手柱间笑着,连带着头顶的火影帷帽都一起颤抖起来,比平日里带着点鼻音的憨厚笑声还要清朗些。
“你这弄的是什么东西,把小纲手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哦,她只是打你一拳已经是脾气不错了。”
“什么什么。”千手铃兰后知后觉地摸上脖子,在千手扉间欲言又止的视线里把插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里剑拔下来,“这个是我在实验啦,实验。”
千手铃兰上辈子作为市里最好高中的理科重点班的第二名,数理化理所当然的不错,在地狱的时候跟着白泽学过一段时间的符咒。
所以除去天生手拿把掐的木遁,千手铃兰封印术上的天赋也令人瞩目。
千手扉间也在支持着千手铃兰在封印术上的学习,但是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敢直接把术式用在自己身上。
“这也太危险了,纲手真的以为你受伤了,哭了好大一场呢。”
千手扉间皱着眉头,看着站起来的千手铃兰,忍不住伸手点点千手铃兰的眉心。
粗糙干燥的感觉在眉心上一触就离开,千手铃兰苦着脸。
她总不能说她下了一趟净土吧。
现在还要现编一个理由。
“封印术很有意思嘛。”她含糊着说,不擅长骗人的千手铃兰支支吾吾地解释,“这个术要是能完成肯定很好用的!”
这回轮到千手扉间严肃起来了,“就算是再好用的术式,也不能把自己的安全放置在别的地方,遇到困难要学会来找长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办公室在哪里。”
“找扉间你的话,不会把术式反手用在自己身上吧,哈哈哈。”
千手柱间摸着后脑勺揭自家老弟老底,“先前你扉间叔叔为了实验忍术就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的,才是真正的不顾及自己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