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三秒你要说出来知道吗。”
“铃兰。。。。。。等。。。”
“1,好了快说吧。”
“二和三呢!怎么能这么耍赖皮!”宇智波镜抗议。
“笨蛋镜,男人啊只要记得这一个数字就能够傲然于世了。”千手铃兰眯着眼,只透过睫毛露出两线红丝,一副漫不关心样。
“说的跟你很了解男人一样。。。。。。”
宇智波镜肩膀塌了下来,他完全不敢和千手铃兰讲原因。
那天晚上他被长老叫走,就被带到了宇智波一族的祠堂。几个不熟悉的长老们站在祠堂的两侧,让他对着祖宗们磕头。
宇智波镜迷迷糊糊着磕完三个脑袋,又被拉着摸筋骨,不知道是具体管什么的长老拉着他,苍老干枯的手掌捏过手臂,小腿。
闷闷的疼痛从被捏的地方传过来,宇智波镜低眉顺眼,脸色没有变化,但是他知道手臂和小腿明天肯定会淤青。
摸筋骨的长老露出有些可惜的表情。
“镜,你愿意为了宇智波效力,是也不是?”为首的长老虚眯着一双眼,绕着单膝跪地的宇智波镜走了两圈,戒尺轻轻敲打在宇智波镜的肩膀上。
“是的,长老大人。”
“那有个任务交给你。”宇智波长老在宇智波镜的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注视着面前的宇智波孤儿,“听说千手那边出了个新的木遁女孩。”
宇智波镜一僵。
“可惜,族内却没有能够比肩斑大人的宇智波。”
“所以摸清她的喜好,掌握她的情报,只要能让她爱上你,需要的任何物资,宇智波都会提供。”
“宇智波镜,这就是你的任务。”
放下身段,讨好一个千手,无论这个千手是不是木遁使,都是一个宇智波极大的侮辱。
宇智波镜瞬间明白为什么他要一进来就对着祖宗牌位磕头,不是什么尊重祖先,而是让祖先看看这个要违背祖上传下来规矩的宇智波长什么样。
要是有报应,别报应错了人。
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是自己,论关系亲疏,他是千手铃兰的好友,论族内地位,他只是一个受族内供养的孤儿。
那可怜可惜的眼神估计是在为宇智波少了个天赋不错的族人而叹气吧。
宇智波镜看着面前红色眼睛中一片坦诚的千手铃兰,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眼。
怎么办,他要怎么和千手铃兰说,无论说不说出来,他们的友谊都会变得不再纯澈单纯。
要去讨好千手铃兰,他根本就不生气,作为孤儿,一个有天分的孤儿,他不去讨好千手铃兰也会要去讨好别人。
他只是不甘心,不开心,原本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友谊被一道命令划开,友谊就像一道镜子,碎开一道缝隙就再也粘不起来。
或者说,沾染上脏污的他,真的还能被照进铃兰的眼睛吗?
今天早上,纠结到不慎揪下来自己鬓角一小撮头发的宇智波镜本来想今天推脱掉邀约,放千手铃兰鸽子。但是偏偏有长老那边派来的宇智波盯着,他不得不被抓过去扑粉打扮。
被推出宇智波族地的时候,宇智波镜对着河流都不敢相信面前满脸白粉,被点上眼尾红的人是他。
忍无可忍的宇智波镜在不知道谁的不赞同的眼神里迅速洗掉了满脸的妆容。
要是这么去见铃兰的话,他不如去死!!!